这时温婆婆站了起来,走向村庄,他们便也就一路跟着。
一路上,温婆婆嘴里一直念叨:

“天女降灾,失魂夺魄,摄灵魂,摄灵……”
走了不消一会儿,聂怀桑心里甚是觉得不安,只得上前叫上魏无羡讲话。

“诶魏兄。”

“何事?”

“说不上来,我只是感觉这个村子怪里怪气的。”

“你也有这种感觉!”

“哎!那个婆婆嘴里怎么一直在念叨什么啊?”
魏无羡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但婆婆年纪大,方才只觉是老人喜欢自语一些鬼神咒语什么的。现下又听聂怀桑又说起,魏无羡也越发觉得奇怪,便细听了一下婆婆嘴里念的什么。

“好像是什么天女降灾,失魂夺魄”

“摄灵!”
听见这两个字,你们不约而同的看着远处那座山。
看来,这一带不简单啊。得小心些了。
他们三人跟着温婆婆来到了大梵山的山洞里,婆婆走到门口就弯着腰不再往里走了。
他们往洞里走了进去。
石洞里面原来供奉着一尊舞天女的石像。

“她就是舞天女?”

“这不就是一座普通的雕塑嘛,除了笑得难看点儿,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会索魂摄灵的就是她吧?”
这时,一位抱着灵位的老者突然从石像后面走了出来。

(老者)“摄取灵识之事,谁都没有见过。”
老者的脚有些蹒跚,看来是腿脚不好。

“你是何人,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老者)“我一直都在这里。”
然后他又看了他们一眼,大有一些警觉之意,反问道:

(老者)“应是我问,你们是何人?”

“老丈,我们路过这里想去清河找亲戚,想要在这里借宿一晚。”
“既然是路过,就早点离去吧。”
然而魏无羡可没想过离开。

“老丈,这天女石像什么时候立的啊”

(老者丿“这舞天女,原是一块儿天生地灵的奇石,不知怎么的,竟然慢慢修成了天女的模样,一直受这里的人供奉,可谁想二十年前,这舞天女开始作祟,摄取他人灵识,虽然被一位大家主镇压了下去,可死的人太多,这里也越来越荒废了,”

“大家主?老丈,这大家主是谁啊?”

(老者)“老了,脑子记不得了。”
魏无羡看向老者怀中捧着的牌位,上有一温字,心中思索了一番,温氏有头有脸,又能被称为家主,应该就是岐山温氏吧。于是,他便猜测。

“老丈,这大家主不会是岐山温氏吧?”
老者似是气性大,说话的音量也大了不少,语气多少有些不耐烦。

(老者)“记不得就是记不得了,你们不是要借宿吗,那就在这里睡吧,也许就什么都明白了。”
说完老者便往外走,但是走到蓝湛身边的时候,看了蓝湛一眼,蓝湛也注意到了。
聂怀桑本就性了一胆小,看了这舞天女,心里是越发害怕了。

“魏兄!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个什么舞天女笑的我心里发毛。”

“她不会真的能摄灵吧?!”

“你放心!有我呢!”
这时,领路的婆婆从外面抱来一些干柴扔在地上。

“夜里凉,烧火。”

“多谢婆婆!有火我就不怕了。”
温婆婆一句话也没说,走了。

(老者)“干嘛特意给他们送柴?”
老者不解婆婆的做法。温婆婆看了看洞里,

“是三姑娘的朋友。”
老者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来是三姑娘温年的朋友啊,那得照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