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戒尺按势打了下来,一下一下地,毫无间断。或许只能说是这云深不知处的弟子太过于尊规守纪了吧,就连拿棍子打人都能这么尽心尽责,那力道认真地,让魏无羡立马扑倒在地!
但是人与人之间也是有差距的,再看到旁边蓝湛,反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身板挺的直直的,这打一眼望过去就是一副能够堪当大任的样子。
魏无羡这不瞧见还好,这一瞧见啊,立马就跟蓝忘机较起劲儿来了。
他行,我也行!
便也起了身。身后的俩人吧……江澄倒还好 ,只是这聂怀桑,倒是有点儿哭天抢地。
要说这里面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温年在外面可是把怀桑兄的叫喊声听的一清二楚。
温年“诶诶诶,师兄,他们可是在挨打吗?”
一位蓝氏弟子回答:“应该是的,毕竟依照先生的脾气,处罚是免不了的。在这先生最喜欢用的便是戒尺了,想必处罚便是这个了。”
另一位蓝氏弟子道:“不过我听说那戒尺极重,这几十下打下来的话,别说是其他几位小公子,就连我们的二公子,外伤也是一定会留下的。”
听罢,温年向两位师兄道谢,走到一旁翻找自己的挎包。
温年“真奇怪,我新调的外伤药呢?不见了?”
温年想了想自己去过的……庭院鱼池边!她眼睛一亮,立马小跑起来。
果然,她在那里找到了。想来是刚刚在这边给鱼儿翻找吃食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的。
……

庭院内。
江厌离“阿澄你一向对阿羡看的比较严,怎么这回,也和他一同胡来。”
江澄“姐,你还是别提了,丢死人了!”
江澄“回到云梦后,你千万不要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这件事。”
魏无羡“那我挨了三百下戒尺,也别提了。”
江澄“你还好意思说,这事情闹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魏无羡“那天子笑也没人逼你喝啊!”
江厌离“好了!你们两个还要吵吗?”
江厌离发话,两个人可算是不再继续吵下去了。
魏无羡“啊啊!师姐我哪儿哪儿都疼!”
江厌离“好,我给你们熬当归汤喝。”
魏无羡“师姐,我们这个伤要多吃肉才能好!”
江澄“要是有当归炖羊肉就好了”
温年在院子里找到药后,刚要去找魏无羡他们,还没走几步呢,便就看见了江氏三人。
温年“恩公!江姐姐!江公子!”
温年小跑着过去。
魏无羡“小阿年?”
江厌离“温姑娘?”
江澄“温姑娘?”
温年“正要去找你们呢,没想到在这里就遇上了 。”
“找我们?”
将是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了半天,江厌离问:
江厌离“温姑娘找我们可是有什么事吗?”
温年“啊!这个!”
温年拿起手上的药,白瓷瓶,木头塞。
温年“这是我刚调制的药,专门治疗外伤的,可好用了,是要送给你们的。”
江厌离温柔一笑,双手接过道谢,
江厌离“那就多谢温姑娘了。”
魏无羡不知怎么的倒是扭扭捏捏起来,
魏无羡“小阿年,我挨打这事儿你都知道啦?”
温年点头一笑,
温年“在外面都听到了,怀桑兄叫的可大声了。”
魏无羡听此也是尴尬一笑 ,
魏无羡“哈哈哈……那……还有什么别的吗?”
温年“嗯……”
温年想了想,还是边摇头边说:
温年“没有了,具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听师兄们说起过,我也不知道魏恩公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让蓝先生这么生气。不过我觉得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主要是恩公你,记得要引以为戒,别老惹谁先生气的好。”
魏无羡“行行行,我知道了。”

三人下了台阶没走多久,便看见泽芜君从对面走了过来。
温年“泽芜君!”
江厌离“泽芜君!”
江澄“泽芜君。“
魏无羡“泽芜君,我可是又犯什么家规了?”

魏无羡此时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再配上这样一句话,生怕自己又犯了什么家规,还得挨打,毕竟要是再打下去,可能真的要把命赔在这儿了,更别说回云梦了。
蓝曦臣“你们昨日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的也是重了些。”
蓝曦臣“那戒尺极重,没有十天半个月你们这伤可能难以恢复。”
魏无羡“啊?这么久啊!”
蓝曦臣“我给你们指一地方,恢复得快一些,避免影响学业。”
江厌离“多谢泽芜君关照。”
魏无羡“泽芜君,我母亲……”
蓝曦臣“令慈她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他严正端方,令慈她怎么说呢……与魏公子你行事简直一模一样。”
蓝曦臣“所以魏公子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些,实在是……叔父当年的胡子,留得可真不易啊!”
魏无羡“啊。”
待江氏三人走后。。
温年“泽芜君。”
蓝曦臣“温姑娘?是找忘机吗?”
温年“是。”
蓝曦臣“可是有什么事吗?”
温年“哦,我有自己新调制的专门治疗外伤的药,待我回去找一些,一会儿我怕蓝二公子他不在,所以可否麻烦泽芜君转交与他?”
蓝曦臣“当然可以。”
蓝曦臣“不过,忘机他也只是有些皮外伤,过几日就好,你也不必一人过担忧。”
听见蓝曦臣这样说,温年松了一口气。
温年“有伤还是要治的。我已无事了,泽芜君,温年先回去了!”
蓝曦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