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不论如何,还是小心为上。”
温年出于好意提醒他们自己留心,毕竟相处这么久了,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了,就算是素不相识,她也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
三人也知道这枭鸟的出现与她无关,都作认同地点头。
蓝氏内院,蓝忘机因后山结界一事正与蓝曦臣谈话。
蓝忘机道:
蓝忘机“兄长,最近后山处结界总有异动。虽未遭破坏,却总有干扰。”
蓝曦臣道:
蓝曦臣“可查到有谁出入后山?”
蓝忘机淡淡道:
蓝忘机“魏婴,还有温年。”
蓝曦臣望着他笑而不语。
蓝忘机紧接道:
蓝忘机“兄长,是否加固结界?”
蓝曦臣道:
蓝曦臣“这结界乃先人所设,只要她不去,结界就不会散。”
蓝忘机道:
蓝忘机“她?”
蓝曦臣道:
蓝曦臣“此事暂且不提,忘机最近与那温小姐相处如何?”
蓝忘不语,说实话,这些日子的独处,他并未感有什么不适应的。她不闹腾,小心思却多,如魏无羡所说,她年纪还小,还是个小姑娘,应好玩也属正常。她却不吵不闹,真的乖巧得很。
她虽静,却不同于其他女修的大家闺秀,矜持内敛,相反,她会傻笑,也会搞一些小东西,比如画画,但她只是自个儿一个人闹,并不来吵他。只是一起吃饭时,她话多一点。
……
这时,从偏门进来一人,此人名苏涉,字悯善。
苏涉行礼道:
苏涉“宗主,弟子参见宗主,二公子。”
蓝忘机颔首。
蓝曦臣道:
蓝曦臣“免礼,何事”
苏涉道:
苏涉“刚刚有乡民来报,说是彩衣镇今日水崇频频作乱,屡有乡民被害,乡民请愿,希望蓝氏能出面情理此害。”
蓝曦臣道:
蓝曦臣“水崇?彩衣镇一带的人都深谙水性,鲜少有落水的惨事,怎么会养出水崇呢?”
苏涉“这……弟子不知。”
苏涉“宗主,需不需要弟子前去除祟。”
蓝曦臣道:
蓝曦臣“你去回复乡民,明日一早我会亲自下山,去除水祟”
苏涉道:
苏涉“宗主今日劳累,像水祟这种水中草木作乱的小精怪,弟子愿为代劳。”
蓝曦臣道:
蓝曦臣“此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你准备一下吧”
苏涉道:
苏涉“是”
蓝曦臣转而对蓝忘机道:
蓝曦臣“忘机,明日随我一同下山。”
蓝湛答:
#蓝忘机“是!”
次日一早,温年正要去采药,背好包正要去,温情叫住了她:
温情“站住。”
温年转头看是温情,不知她叫住她做什么,怕她出意外就不让她去了?
温年“阿姐,我不走远,不会有事的。”
温情才不信她!这丫头找起药来,脑子都不够用!要没人在一旁盯着,她能找到几里开外去!记不清回来的路,只会在林子里打转!睡了多少次林子,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温情“我和你一起去。”
在林子里,正好碰上江厌离,见她不适,温年与温情便扶她回了江氏精舍。温情给江厌离号了脉,又用了几贴药,配上温年刚采的艾草。
江厌离谢道:
江厌离“今日多谢二位。”
温情回道:
温情“医者本分,无需多谢。”
这时,门外响起魏无羡的喊声:
魏无羡“师姐,师姐。”
温情徐步走去开门。
外面两人见门被打开,却见到了温情,不免惊呀。
江澄“温姑娘!”
魏无羡“温姑娘。”
温情“江公子。”
江澄问道:
江澄“温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啊?”
温情不答。
魏无羡问道:
魏无羡“哎温姑娘,你怎么只理他不理我啊?”
温情并没有理会他。
江厌离喊道:
江厌离“阿澄阿羡,你们来啦。”
魏无羡回道:
魏无羡“哦,来啦。”
魏无羡听得师姐喊她,避开温情便率先走了进去,谁知竟见到了温年!
魏无羡惊道:
魏无羡“小阿年!你也在啊!”
温年笑答:
温年“对啊。”
魏无羡心中欣喜,但师姐今日身体抱恙,与温年打完招呼便坐到江厌离身旁询问道:
魏无羡“师姐,你怎么了?”
江厌离道:
江厌离“这几日连下了几天梅雨,今早去溪边时觉得头昏脑胀。幸好遇到她二位,不仅送我回来,还给我用了几贴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江澄担心道:
江澄“姐,你生病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啊?”
江厌离道:
江厌离“没事。”
魏无羡道:
魏无羡“都怪蓝湛那个小古板,把我关了三天禁闭。师姐一定是想我想病了。”、
江厌离一笑,伸手刮了一下魏无羡的鼻子。
看到这温馨一幕的温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弟弟温宁。温年也笑了,他们的感情真好!还好,我也有这份亲情,有阿姐和二哥,我们三个,也好!
江澄朝温情走去,连忙致谢:
江澄“温姑娘,温年,谢谢你们啊。”
温情抬头道:
温情“不用客气,我是医师,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温年笑着摆了摆手,
温年“不用谢不用谢!”
魏无羡干咳了一声道:
魏无羡“师姐,我听说最近蓝先生去了清河,参加了清谈会。这几日啊,我们可以不用听学。我还打听到泽芜君要下山夜猎,除水祟。如果我们现在出发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温情疑惑道:
温情“水祟?”
江澄道:
江澄“是啊,听说最近彩衣镇水祟频发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