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夜里,温年当真同魏无羡说了好些话,还一同射箭呢。温年果真如温宁所说,射箭之术是在他的见女修中最突出的一个,只是剑道略逊,还须苦练。
可听温宁所说,温年每天练剑,想来剑法不会太差,只是照如今看来,说她能在外敌品级低时自保尚可,若是劲敌,怕是撑不得一刻钟!
往后这一个月里,魏无羡便日日于白里抄书,夜里则同温小丫头了习剑。
一白日里,魏无羡抄书抄得乏了,瞥了眼身旁的温年,见她卖力抄书便转眼看向了蓝忘机。好家伙!他也在写字!
魏无羡起身走向了蓝忘机,温年本专心抄书,发现魏无羡起来了便抬头看他,只见他径直走向蓝忘机,瞧了眼蓝忘机正在临写的字,不禁叹道:
魏无羡“好字啊!果真是上上品!”
温年闻言,不言语,弯嘴笑了笑,蓝二公子嘛!温文如玉,相貌如此好看,写出来的字定如其人了。
魏无羡“蓝忘机?忘机?忘机兄?”
他还嘴上还一直叫着忘机兄,之后发现蓝忘机懒得搭理他,忍不住大喊道:
魏无羡“蓝湛!”
蓝忘机这才抬头想他望去。温年也是被这一声蓝湛惊得写错一个“道”字。得!这份怕得重写一份了。
魏无羡“哎,你可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是我叫你忘机不答应,我才叫你名字的。”
魏无羡“你要是不高兴的话,也可以叫回来。”
蓝忘机瞥了他一眼:
蓝忘机“把腿放下!”
魏无羡这才反应过来,换了个姿势。
魏无羡“好好好!下来!诶蓝二公子,我问你个问题啊,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啊?”
蓝忘机仍然不理,温年倒是接了话,
温年“恩公何出此言啊?”
小姑娘一出声,倒缓了魏无羡那一人说话的尴尬气氛,魏无羡有了兴致,就注意到她身上去了。就连蓝忘机也侧耳听她接下来的话。
温年“一看蓝二公子就是照世如珠,景行含光的有匪君子。又怎会同你计较这些!”
魏无羡“唉?不错啊!小丫头读的书还挺多,都知道怎么夸人了,何时也这般夸我一次?”
温年莞尔一笑,稍稍思索了一番。
温年“恩公不似蓝二公子受人敬仰,但也是潇洒不羁,鲜衣怒马的翩翩少年。”
魏无羡“小丫头说话就是中听。”
魏无羡“蓝二公子,你别说两句又不理人呀,我是专门向你道歉,向你认错的。”
魏无羡“是,那天晚上,我是不应该翻墙,是不应该喝酒,是不应该和你打架的,但是我发誓,你们家的那个家规啊,我是真的没看过。否则,我肯定不会当着你的面,把那坛天子笑给喝掉的。”
魏无羡心里默念着:【我会揣怀里带回房去偷偷喝】
温年似是猜到了他鬼心思,
温年“恩公莫不是想带回房里偷着喝?”
魏无羡“小阿年,不带你这样拆恩公台的!”
温年“好吧,阿年下次注意。”
魏无羡“而且,咱们讲讲理啊,先动手的是谁啊,是你,要是你不先动手的话,咱们还可以好好聊一聊。”
蓝二公子先动的手?真的假的?
魏无羡“我这个人呢,要是别人先动手,我是非还手不可的,所以这个事情,也不能全都赖我,是吧。”
魏无羡“哎,蓝二公子,你有没有在听啊!蓝二公子,赏个脸看看我呗。”
蓝忘机“再抄一遍。”
魏无羡听后,连忙推脱道:
魏无羡“哎,别呀,我都跟你说对不起了。”
蓝忘机“你根本毫无悔过之心。”
魏无羡一听就急了:
魏无羡“我有我有,对不起对不起,你想听多少遍都行,要不我跪着说也行啊!”
随后蓝忘机便将他禁言,魏无羡无可奈何,只得回去抄书了。温年也只能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