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婽婽,你这一路上也累了,去看看你的房间吧,嫋嫋那边,有我和你大伯父看着。
程婽点点头:
好,只是大伯母,嫋嫋这么些年都没有父母陪在身边,您跟大伯父一定要多陪陪她啊。


你方才也看到了吧,我们这十五年都不在她身边,她居然成了这副样子…

对了,适才是小范大人将嫋嫋送来的,还未下马就被一道圣旨诏走了,让我待你来时告知你不必念他。
程婽这才想起来,是范闲送嫋嫋回来的,若大伯母不提,她都要忘了这人了。
好,婽婽知道了,大伯母,您快去看嫋嫋吧。

萧元漪点了点头,便追着程始父女去了。

女公子!女公子您可算是回来了!
恩若!


女公子还记得恩若,您的房间恩若日日都有来打扫,恩若这就带您去!
恩若,这些年,苦了你了。

恩若的头都摇成了拨浪鼓:

不苦!女公子回来了!恩若高兴还来不及!

恩若,你就光惦记着将军,不记得我?

你是…临简?!

对呀对呀!是我临简!

哦,我记得你啊,但我更记得女公子!女公子,我带你去你的闺房!

临简,你就不要去了,女子闺房,岂是你能进的。

我守在房门口,不进去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
恩若挽着程婽兴冲冲地走向程婽的房间。
对了恩若,你好好将这些年葛氏在府中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对嫋嫋。

闻言,恩若叹了一口气:

五娘子自小便没有父母陪在身边,葛氏又待五娘子不好,诗书都不让五娘子看……
听着恩若的话,程婽只觉得没有最气,只有更气。
蓦地,临简突然道:

将军,凌将军来了!还带着好多黑甲卫!
许是为了董舅爷之事,我们先去偷听偷听!


啊?偷听?女公子,这不好吧?

这算什么,将军在陇右的时候,还跑到过敌军的营帐里偷听呢!陇右大捷,将军的偷听占了很大一部分功劳呢!
快走啊!

程婽已经准备下楼去了。恩若和临简连忙追了过去。
程始夫妇已经到了凌不疑面前。
这个凌不疑,直接说了嫋嫋帮着自己捉住了贼人!
几人进了正厅,程婽偷听不得,只得也进了去。

小程将军…不,应该是摇光县主,对了,程将军,摇光县主不愧是程家子女,那贼人,就是县主擒住的,在下只不过,是替县主做个恶人。
……

凌不疑你个老六!

来人!将那贼人押上来!给程校尉验明!
贼人一把被丢到地上,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布包。

这便是那偷盗军械的鼠辈?是该惩罚一番!我等行军在外,最恨的就是这些硕鼠蛀虫!连累了多少将士在阵前送命!

凌将军,若需程某帮忙,程某义不容辞!
程始气的牙痒痒,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咳咳…大伯父,要不,你先看看这人是谁?


啊?还要看啊?
看看吧。

程始有些懵。
董舅爷嘴里的包布被拿出,脸也被抬起来,程始夫妇才看清楚。
#董舅父 救命啊!阿始!是我呀!
程始看清楚人,意外道:

舅父?!这…这怎么回事啊?
#董舅父 都是你的好女儿还有你的好侄女……
好巧不巧,进来一名婢子:

将军应该渴了吧,奴婢煮了碗热汤……
正准备再往前走,被梁邱飞和梁邱起拦住了,热汤全都洒在董舅爷身上,烫的董舅爷是鬼哭狼嚎。
#董舅父 哎呦,你嫌我不够惨是不是啊!
程婽记得,进府时,这婢子在嫋嫋身旁站着。
想必是嫋嫋派过来看情况的。
凌将军不渴,即便是渴了,也自会有下人送来茶水,退下!

闻言,凌不疑饶有兴致看着程婽,嘴角勾起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