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股源力把三人死死定在原动无法动弹。
“呵呵……几个小老鼠,胆倒挺大,让所有人误以为你们早已远遁。可知这行为只能骗些道行低的人。象我们这等高境界之人,又岂是尔等黄口小儿能够欺骗得了的。无知!”
邵宇抬头望去,只见一皂衣男子立于树端,年龄六十左右,左脸上有块伤疤从左眉尾一直划到嘴角。一身冷厉气息,看来此人非良善之人。
“老东西,别把自己说的多厉害似滴。小爷我若不是有事耽搁在此,哪轮到你个老不羞在此说三道四?”
邵宇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个由源力凝结的掌力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顿时嘴角冒出了血花。看来伤的不轻。但他硬气的哼都没哼一声。
“牙尖嘴利,你的长辈未教过你遵老爱幼么?该打。”
“前辈,您把我们定在此处,有何贵干?您可知我等身份,就这么把我等困于此?不怕我等长辈事后算帐么?”唐晴见邵宇受伤,心中顿生怒意,但她知道此时不可大意。想用迂回之术拖延时间。
“管你等是何身份,落在我手里,只能由我处置。再说,我把你们仨了结了,谁能知道是我干的?”
“不跟你们浪费时间了,把道器交出来,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前辈,我乃唐家嫡系之人,老祖人称唐一刀是也。您看能否看在老祖面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唐晴赶紧道。
“唐一刀?呵呵,用他可吓唬不了我,我数到三,你们再不交出道器,我先砍掉他一条胳膊,再三息,还不交我砍另一条胳膊,胳膊砍完我就砍腿。我看是我的刀硬,还是你们的骨头硬。若不是道器早有灵性,杀了你们怕它遁走,我早就一刀了断了你们,何须让你等多活几息?哼……”说着用源力凝出一把长刀,高悬于邵宇头顶,只待三息后刀落血溅。
而此刻的邵宇,就如那案板上待宰之鱼一般,任他惊才绝艳,天赋超人,在面对比他高出几个大境界之人面前,也只能心中抱恨,无能为力。
“三……”
“二……”
“一……”
叮……,一声刀吟。那刀光如梦似幻,惊鸿而过。
只是这一刀,不是砍向三人,而是砍向那树端的皂衣老者。
刚刚还立于树端不可一世的皂衣老者连哼都未哼一声就被这一刀劈成两半,连元婴都未曾逃出。
唐晴见这刀光似曾相识,大脑一阵愰惚。
“什么东西,敢对我唐家之人指手划脚,吆五喝六!”
听得这声音,再想着刚刚放在储物环里的唐家身份铭牌在震动。唐晴赶紧把身份铭牌拿出高声高道:“老祖,是你老人家来了么?”
只见远远一个身影急速飞来,来人花白胡须,脸色红润,中等身材,那双眼睛长的跟唐晴极为相似。不是唐家老祖唐一刀是谁。
“咦~晴儿的身份铭牌,你是晴儿?”
邵宇和唐晴一见这唐家老祖唐一刀,心中万分激动。心想这次危机,怕是解除了。俩人赶紧翻身而拜:“邵宇……”
“唐晴……”
“见过老祖(唐家老祖)”
“哈哈,果然是你们俩个,邵小子,把你身份铭牌给老祖看看!”
这唐一刀果然是谨慎之人,虽已见过唐晴之身份铭牌,但她俩人从小流落在外,如今已长大成人,相貌大变,为防被他人冒充,还是要检查两人的身份铭牌。
邵宇也知这是为防他人冒认,所以很配合地赶紧拿出邵家身份铭牌,用灵力崔动,这身份铭牌上浮出一行字来,上书——邵国王之子邵宇。
唐一刀瞧得清楚,这才心中大定,老怀大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