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满怀期待地上前,并不辱使命地没有打开.
祁砚礼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把人请到一边,开始了唯一的一次示范.
祁砚礼可看清楚了,这,便是错误的开门方法,如遇正门被偏门遮挡,寻常的开门方法是万万行不通的,所以我们要这样,再那样……
在他的指导下,正门打开,芷霖带着弟子走在最前面,祁砚礼紧随其后,他带队的弟子们回味着刚刚的指导愣在原地,见众人都走了才回神跟着鱼贯而入.
在他们进入后,门没了法力的支撑,轰然闭合.
……
幽城内——
低级幽城内外时间相同,入夜已久,大红灯笼的烛光笼罩了一切.
村民们安分地沉睡在屋舍中.
入夜已久,苏暮筵其实已经很困了,但是感觉到隐隐有什么波动,强撑着没睡,就着黑夜站在一棵垂柳边调试技能.
天空突然打开一条缝,并随机掉落了几只白衣弟子抬头和苏暮筵大眼瞪小眼.
苏暮筵极为迅速地甩了一招障眼法,而后看着他们身上熟悉的卷云纹弟子袍,定定注视了一会儿,忽然都不怎么困了,收了技能后开口询问道
苏暮筵十里云涯的弟子?
虽然不太懂,甚至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意识到面前这个应该就是刚刚两位师长口中不容小觑的人物,弟子们乖巧点头.
苏暮筵轻笑,就算他不在了,也还是把宗门料理得很好嘛,连制服都是熟悉的风格.
苏暮筵谁带你们来的?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由谁来说,最后还是那个勇获百遍惊喜的弟子出了列.
弟子2是掌门和大长老带我们来的.
苏暮筵掌门?大长老?
现世距离当年早已时过境迁,改头换面的宗门也不知道现在是哪位当掌门又是哪位当大长老.
弟子很尽心尽力地解答.
弟子2就是芷霖芷掌门和祁砚礼祁长老.
苏暮筵颇感欣慰,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团子都当上掌门了,当年那个不着调的祁砚礼都当上长老了,而他一事无成地死了这么多年,一想起来还真是令人唏嘘.
苏暮筵没想到这么早就碰到故人,本来还想着找个机会混进原来的圈子,这下直接少走十年弯路.
他欣喜之余,又有些害怕,毕竟当初他那一手棋下得委实是狠了点,可能略微伤害到了他家挚友幼小的心灵,他突然出现,极大概率会被爆锤一顿.
唉,这就是兵行险招的代价吗.
他瞥了眼还恭恭敬敬整整齐齐乖乖巧巧跪坐在地上的弟子们,笑道,
苏暮筵行了,起来了,我又不是你们的掌门,都跪我干什么.
弟子们这才幡然醒悟地站起来,苏暮筵给他们的感觉和掌门太像,下意识就遵其为首,一时之间没晃过神来.
他们其实到现在还很懵逼,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和其他人一起进来的,却会如此幸运地砸在大佬脚前.
苏暮筵仿佛看穿他们的想法似的,轻声开口,
苏暮筵第一次进幽城吧.
几个弟子小鸡啄米.
苏暮筵不必担心,这是正常情况,从外城进入内城的时候若是走得散了,走在后面的人便会被幽城和前人分散开来.
苏暮筵都是跟着祁砚礼的?
弟子3是,祁长老负责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