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清确定了,这人是个断袖,纯的,于是不再纠缠。
秦以清那便算了吧,这酒钱下次见面一定还清
说罢,起身便要离开,而周允霖哼笑一声。
周允霖哦?你怎知我们还会相见
秦以清有缘自会相见
秦以清说完,便头也不回得远了,周允霖不怒反笑。
周允霖哈哈哈,这人真是有趣
傅文中公子,该回府了,王爷已经发现您溜出来
周允霖不能这么说,我可是正大光明从正门出来的啊
傅文中却维持着弯腰拱手姿势一言不发。
周允霖哎,你这人可真是无趣至极啊
周允霖一打折扇,簌簌摇动向门外走去。
秦以清只在皱着眉,心中思考着。
秦以清(大街上一人没有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天灾要么人祸,前者不大可能,若真是天灾街上应该一人没有,那后者呢,抢劫吗,抢劫不可能,土匪吗,那也不可能,那就只有……杀人犯了)
此刻,一个黑衣蒙面人在秦以清背后举起了刀,秦以清只觉一道劲风刮过,但他身子快过脑子,一弯腰正好躲过一刀。
秦以清有过斗殴经验,但他绝对没有过别追着砍的经验,没办法值得拿出蔷薇硬塞给他的保命神器——匕首。
秦以清迅速转道蒙面人背后,一匕首划出,蒙面人用刀迎接,一匕首与一刀僵持不下间,秦以清看出了两人实力的差距,于是腿往下一扫,蒙面人似乎没料到秦以清会反击,竞真的摔倒了。
秦以清趁机将蒙面人双手往身后一拧,既然双手被缚,挣扎便也成了徒劳,挣扎几下便就不动了。
秦以清手腕忽然被那蒙面人抓住,他的心顿时一紧,蒙面人的嘴露了出来,竟藏着口中暗器,一把小箭顿时射了出来,秦以清却被那人抓着手腕,顿时心如死灰。
危机关头,一把折扇伸出,对着那箭一拍,轻巧的小箭顿时弯了原本的轨道,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欠揍的声音。
周允霖哎呦,这位公子好面熟啊,我有点脸盲,不知道是不是欠了我酒钱的那位啊
秦以清白着脸,转过头,看到的果然是那张欠揍的脸。
秦以清……
周允霖嗯?怎么了嘛
秦以清救命之恩我必会报,多谢周兄了
周允霖没事没事,那你怎么报恩呢?不如以身相许吧
秦以清装作没听到这句调戏,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
秦以清此人便交给周兄了,要杀要剐都听您吩咐了,麻烦你了
周允霖地笑容终于僵在了脸上。
周允霖啊?清你可真会说笑,哈哈……
秦以清还不等周允霖哈哈完,就一溜烟地走了,只留下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蒙面人和哪里都欠揍的周允霖大眼瞪小眼。
回到秦府的秦以清立马换上女装,回到家的他不但没有一丝放松,反而严肃起来。
秦以清(为什么蔷薇让我带着匕首,是未雨绸缪,还是暗度陈仓呢,再说蔷薇在这里五年了,又怎会不知外面有位蒙面人到处砍人呢,如果真不知道,那又为何让我带着匕首呢,这个世界真诡异)
一人推门进来,秦以清顿时收起来冰凉的眼神,回复了面无表情,进来的人是玫瑰。
玫瑰公子,摄政王之子来了,好好收拾收拾出去迎接吧
秦以清他既然将我推下水,我为何要出去迎接
玫瑰震惊了。
玫瑰你不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吗
一句爱的死去活来让秦以清感觉到了一丝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玫瑰见他眼神里有了几分嫌弃,就想了个办法。
玫瑰那我就说你生病了
秦以清……(这也太敷衍了吧,不过敷衍一下推自己下水的人有错吗,没有)
玫瑰也没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得走了,边走边小声嘀咕。
玫瑰秦以清是不是真生病了,这也太反常了,难道是移情别恋了……
秦以清用的壳子五感灵敏,听见这一句后只有一个想法。
秦以清(这玫瑰性子豪爽,不想仆人倒更像朋友)
秦以清无所事事,就站在窗前看一丛丛盛开的丁香花,既然丁香开了,那么这里也就五六月份的样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以清以为是仆人就也没多管,那个推门的人走到他身边,秦以清刚想回头,眼睛却被一双手捂住了。
周允霖猜猜我是谁
秦以清……周兄(这么欠揍的声音还能是谁)
周允霖松开了手。
周允霖光听声音就知道是我啦
秦以清你怎么来了,阴魂不散
听到这句话周允霖一挑眉。
周允霖你婢女没说我要来吗,她还给我带话说你生病了啊
秦以清没说
玫瑰我明明说了!!!
周允霖……
秦以清……
蔷薇……
原来是蔷薇带着玫瑰来听墙角了,听到秦以清的一句话,正直的玫瑰立马冲出来,蔷薇干咳一声,也从门后出来了,恨恨地砸了一下傻玫瑰。
蔷薇我们担心小姐安全,所以,所以,所以……
蔷薇所了不知道多少个以,连周允霖都看不下去了。
周允霖怕我对你家小姐图谋不轨,不会的,我是这种人吗
蔷薇……(你不是这种人吗)
两人只好讷讷地走了,两人一边走一边互掐。
而秦以清则是震惊于摄政王儿子就是这个满嘴花腔的断袖。
周允霖公子,其实对于秦以清,我对你更有兴趣
当时在酒馆,周允霖是见秦以清有几分眼熟才主动过去,然后一边撩人一边思考这人他在哪见过,知道秦以清的一句“清”他才恍然大悟,对啊,这不就是秦家小女儿秦以清的脸。
之后就一直跟着他,看着他和蒙面人大大出手,他又动摇了,秦以清不会武功,花拳绣腿也不会,他可以肯定,后来他想到了移魂,便救下来将要被暗箭刺中的秦以清。
秦以清你知道?
周允霖嗯,知道
秦以清心下一动,面上波澜不惊。
秦以清啧啧,我真是佩服周兄啊
听到这句话周允霖微微一笑。
周允霖为何这么说?
秦以清眸子一垂,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
秦以清我当初在酒馆询问你街上为何没人时你提出了个要求,是不是料定我不会随便亲陌生人,从而发现不了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街上没人。
秦以清可你也说过你是本地人,那本地人怎么会不知道呢,除非你这几年根本没出过门,对外面没有一枝一节的了解
秦以清你是不愿出门,还是别人囚禁起来了,这次只是偷偷跑出门呢,不过我更倾向于后者,摄政王掌控下都能逃出来,不令人佩服吗?
周允霖暗暗一惊,这人怎会知道这么多,按理说知道内幕的除父亲自己人外都处理掉了,而秦以清抬起来眼帘灿烂一笑。
秦以清(卧槽,看他这神情该不会是编对了吧)
周允霖……你怎么知道的
秦以清笑着摇了摇头,不过秦以清并不是一顿瞎猜,不然真猜中那就是有鬼了,他不过是根据某些代表性的神态或现象猜的。
周允霖知道这么多可不好
秦以清怎么,周兄想杀我灭口吗
周允霖怎么可能呢,我给你只是个忠告
秦以清收了笑意,正襟危坐地看着他。
周允霖那个蒙面人跑了,皇上有意让我们去查,一会皇上会召你和你父亲入宫一趟
秦以清跑了?
周允霖是啊,我说完了,你又欠了我一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