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旻说话,还真是让人无路可退,以前面对郑号锡时也是这样,如今又是,听了这话,我真恨不得去刨了他们朴家的祖坟。
就见原本躺在病床上的人,从我进来开始就死死盯着我,听到这里,却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闵玧智,你来探病怎么不带点礼物?
没钱。

我依旧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怎么了?还在生气我把蛋糕里放气球的事情吗?

田叔叔都教训过我了,我知道错了,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当着田柾国的面,他永远都是这么的无辜,就好像他那些恶劣的做法,就只是一个小孩子的恶作剧而已。
我继续不依不饶的结果就是,那两个人一致调转了方向来开导我:做人要有度量,别逮着点事就斤斤计较,这样很容易没朋友的。
这便是朴智旻的原话。
而他也总会想到办法把田柾国和朴智旻支开,整个病房里只留下我一个人。
看着他刚刚还笑意盈盈的脸,那两人一走便阴沉下来,我不自觉退后了一步。

闵玧智。
这三个字几乎是他咬着牙挤出来的:

为什么不听话?
不为什么,你让我恶心。


可我是真心爱你。
这话真搞笑。
你的爱真恶心。

他身子一动,吓得我立刻又后退了一步,站定了才暗骂自己太过紧张了,这小子的脚现在下不了地,我还害怕他做什么?
看到我盯着他的脚,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突然又笑了起来:

我的脚可不是永远站不起来了,医生说最多一周就可以正常活动。

你现在乖乖听话还好说,如果不乖,一周之后,我会让你把上个月欠我的全补回来。

田叔叔可是给我请了半个月的假,出院后还剩七天,一天五次,你刚好够还。
就你?呵……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一天五次,你倒不怕自己废掉?

或许是我话里的讥讽太过明显,他脸上的笑再次冷了下来:

你可以不信。

但是得罪了我金泰亨的后果,五年前你早就知道了。

我以前可以阴你,现在只要我想,那个疯子也别想逃得过,还有你哥,我手里可留了他是金色柏林的罪证……
你到底想做什么?

明知道金来穹是我的软肋,他便一次次的以他相要挟,如今,又多了闵玧其……这个男孩,真是可怕,可怕到我突然有种念头,想要像金薇薇当年所做的那样,永绝后患。

不想做什么。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我想你了,坐过来。
他的脚伤了,其他地方却没有影响,单靠膝盖支撑着床面,他就足可以将我压在身下。

他们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我们不要耽误了。
你疯了,这是在医院,护士随时会进来。


也对,确实不安全。
我刚要松一口气,他却只是歪头想了一下,立刻有了主意:

你扶我去洗手间,我们在里面做。
不不不,金泰亨是我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