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在他的保证之下,我最终还是选择原谅了他,却给了他警告,明天必须搬离我家。
谁知,起身的时候,他突然像是豁出去了,一把将我抱住,扑倒下去:
金泰亨.闵玧智,你别嫁给他。
闵玧智你放开。
他的力气根本就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即便我奋力挣扎,依旧被他牢牢的箍住。
金泰亨.我也能娶你,你别嫁给他。
金泰亨.我比他年轻,比他聪明,以后也会比他有出息,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用力拽着我的手往他的下腹摸去,此刻的金泰亨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
金泰亨.这种事我也能给你,我什么都比他强,你别嫁给他。
闵玧智你滚开,我恶心你。
我从未对这个孩子说过如此难听的话,也从未想要要去打击他,可他现在的样子着实让人可怕,可怕到我已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最终还是如愿了,如愿的像金来穹那般在我身上胡来,无论我如何去挣扎,都抵不过他手中的力道,这种绝望,比之先前被关在封闭的房间里等待饿死时更甚。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我从来只当他是孩子,他却做了禽兽都不会去做的事情。
金泰亨.原来你是这种感觉……怪不得那个疯子会上瘾。
发泄过后,他趴在我身上重重地喘息着,嘴角上扬,没了之前的哀求,转而却带了几分释然。
金泰亨.闵玧智,要么你就嫁给我,要么你就去告我强’奸。
金泰亨.反正已经得到你了,坐牢我也不亏。
闵玧智滚出去,立刻滚出我家。
我仰头朝天,斜躺在床上,双手用力攥成了拳头,指甲掐入肉中,疼得需要紧咬住牙关才能克制,可疼痛能忍,那满心的愤怒与屈辱却不能。
与我的眼泪映衬的,是他嘴角挂着的笑,他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衣服,似乎丝毫不担心金来穹他们会突然回来。
金泰亨.我不介意跟他分享一个女人,你就算嫁给他,也阻止不了我来找你。
金泰亨.除非,你让他杀了我,或者你把我关进牢里。
将外套拉好,他便去整理行李箱:
金泰亨.我猜你不会告我,因为那样他就会知道,让他杀我,你也不忍心看他死刑。
金泰亨.所以,要么跟他分手嫁给我,要么跟我地下情,你自己选,我今年才十五岁,有的是时间等。
闵玧智滚……滚啊……
如今我除了哭喊着滚出去,再也没有了别的办法,从没有人防备过他什么,便是一向冷心的田柾国都对他倾囊相授,每个人都盼着他成材,盼着他摆脱掉杀人犯儿子的帽子,他却还是走上了歧途,如同他那个死掉的流氓爹一样,遗传了他所有的不堪。
金泰亨.好,马上走。
金泰亨.乖,别哭了,被疯子看到要担心了。
低下头在我唇边落下一个吻,金泰亨摆了摆手,拉着箱子出了门,走的干净利落,就如同他突然拉着箱子出现在我门口时一样。
我强忍住眼泪起身去穿衣服,胡乱套了两件,迅速抱着剩下的跑进了浴室。
我要洗干净,不能让金来穹发现任何异常,金泰亨说的对,我不能让他知道,以他的性子,不杀了这个孩子是不会罢休的,那样,他即便不是死刑也会坐牢,我不能失去他,坚决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