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货到付款吗?

我挑挑眉,故意不去接巧克力。
果然,他立刻认真起来:

我已经付过钱了。

你只是帮我还一下借款。

你要是不愿意帮我还,下个月多给我一些零花钱,我自己还。
愿意,愿意。

我被逗得再也演不下去,往他身旁蹭了蹭:
今晚吃什么?

有没有烛光晚餐?要不要把金泰亨赶出去?


可以赶吗?
当然,你等着。

我从钱包里拿了一百块钱,敲了敲金泰亨的房门,他不知是躲在屋里做什么,听我说想进去,有些不情愿。
我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目光有意无意瞥向他的电脑,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个人鬼鬼祟祟躲在房中,又守着电脑,我能想到就只有岛国小电影。
只是此时,那电脑上,除了屏保,再也看不见别的,想求证一下都难。
可我毕竟是警察,就算电脑看不了,别的细节也能看出端倪。
视线扫过他没来得及扣好的裤扣,和里面即便坐着也藏不住的鼓鼓囊囊,最终落在桌上叠放着的两张抽纸上,我了然地笑笑:
泰亨长大了啊。


什……什么意思?
看出他目光的躲闪,我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抬手将一百块钱放在桌上:
金来穹借了你六十块钱,呐,还给你,剩下四十,你一会打车用,今晚回田柾国家住一晚。


怎么?嫌我碍眼了?
当然碍眼,今天可是情人节,有个电灯泡影响情趣。


知道了。
听了我的话,金泰亨似乎有些不开心,将电脑一关,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喂,你钱还没拿。

他头也没回:

就当巧克力有一半是我送的好了。
先是金泰亨冷着脸离开,又见我憋着笑从房中出来,金来穹有些不解:

怎么了?
我的笑再也憋不住了,乐得前仰后合:
这小子在房中偷着看小电影,忙活到一半就被我打断了,生气呢。

金来穹也跟着笑:

这种事被打断,换我也生气。
还敢生气?才多大就看这种东西,也就我脾气好,换田柾国非揍他不可。


他都十五岁了,也该学了。
是吗?

我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听这话的意思是,你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学了?

他歪头想了想:

十四岁学的。
人才啊。

我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十四岁学了之后,就天天惦记着女人了是不是?


这倒不是。

我自己有手,干嘛要惦记女人?要惦记也是遇到你之后,会经常做春’梦。
这波告白,来的粗俗,却十分的真实,非但没让我觉得厌烦,相反,还带了些许的得意。
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面前一带:
那……趁那臭小子不在家,我们要不要先活动一下再吃饭?


好啊。
他一个打横将我抱起,转身往主卧方向而去:

就让你好好检验一下,我从十四岁开始练习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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