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将金来穹给哄好了,此事也翻了个篇,这个男人小脾气虽然多,却也不是那种不饶人的性子。
不过,就算闵玧其早有威胁,他晚上依旧没饶了我,一直折腾到了半夜,理由是,我惹了他,就得好好补偿他。
于是,第二日起床,我竟比下班前更为疲惫几分。
闵玧其扫了我一眼,倒没有说什么,拎着老妈给准备的早餐便出了门,我连忙也拎了一份跟上。
哥,等我……

我喊着“等我”想阻止他关闭电梯,他却生怕我这么热情没有好事,还没跑到近前,便见他急急地按了关门键,我连忙去按向下的按钮,却已经晚了,只能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一个个减少下去。
我确实又想从他手里抠点钱,有这么个有钱的哥不好好利用起来,那可真是浪费了。
于是我的打算是,也不要太多,每周从他手里要一千,加上我本身的工资,一个月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那么我与金来穹两人就能攒下不少钱,小日子也就过的更舒坦了。
打定了这个主意,我还能让他跑了不成?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就在办公室先等着吧。

我吹着口哨不紧不慢地等着下一趟电梯,心里想着,一年抠五万,两年抠十万,三年十五万……真是越想越得意。
果然,以闵玧其的慵懒,今日留在局里的还是他。
我去的时候,他正吃着从家里带来的早餐,一只手拿着包子,另一只手依旧举着他的小说看着。
我将手里的两个包子往他的桌子上一放,向他推近了些,再次提起几分讨好的笑:
哥,你不够吃的话,把我的也吃了吧。


够吃。
他便是连眼皮都没抬。
你一个大男人吃三个包子怎么够呢?多吃点,饿着我哥,我可是会心疼的。


用不着。

有事说,有屁放。
瞧你,说的怎么这么粗俗。

他不要包子,我便将包子拿回来,咬了一口,屁股底下的椅子往他旁边挪了挪:
哥,你看,我大过年的都没做做头发,这年过得多憋屈啊。

我家楼下前些天刚开了家美发店,据说做的不错,你给我点钱呗,我去做个美美的头发。

我话刚落,一抹厌烦瞬间攀上了他的眉梢:

我欠你的?
不欠不欠。

我连忙摆手:
我也是为你考虑嘛,你看你,英俊帅气,如果你妹妹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鸡窝头,出去不是要丢你的脸嘛。


我不怕丢脸。
别呀,你不怕我怕呀。

我脸上的笑努力扬得看起来真诚一些:
我丢脸没事,我不能丢我哥的脸啊,你可是我的崇拜啊。

从他手里要钱,便是这么简单,只要厚着脸皮一直磨他,他总会有忍不了的时候,当他的厌烦达到忍受的极限,那便是他钱包打开的时候。
谢谢哥,我一定做个美美的头发,绝不给你丢人。

看着手里的一摞红票子,比我预计的要多出一倍还多,我的真诚不再是伪装,而成了发自肺腑的笑,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对着他腮帮子就是一口,惹得他呆愣几秒之后,开始一把把地抓着湿巾去擦脸,就仿佛我亲在他脸上的不是口水而是屎一般。
不过,面对他的嫌弃,我也无所谓,钱到手了就是好的。
而作为要钱的理由,头发肯定是要做的,只不过不烫不染,剪一剪也花不了几十块钱,我也没骗他啊,我就是做头发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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