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

我白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等?还不如赶紧做完自己的,再来帮我们。


那也行,不过你们可得请我吃饭。
档案是局长那老东西安排整理的,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这么多年都没整理过,这几天却突然让整理。
说什么快过年了,辞旧迎新,就要将凌乱的东西全收拾干净。
大概也是看我们最近都太闲了,故意给找点事干。
好在,赶在了小年之前我们仨也结束了任务,得以放个小假回去过年。
今年,我就可以领着金来穹回家了,虽说我的房间还是那个小房间,但总归老爸还是给买了张大床。
于是,今晚,我们便睡在了爸妈家里。

你妈对我可真好,生怕我吃不饱。
他说这话时,我又想起了梦里他吃醋的样子,酸酸地说着“你爸对他可真好,如果我成了你家女婿,他也会对我这么好吗?”
我将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
当然好了,你可是她女婿。

以前她对郑号锡都没这么好。


真的吗?
他眼中的欣喜如一颗小火苗一般闪闪跳跃,就如同刚考完试的孩子,突然发现别人考得都不如他。
当然是真的,我妈一直不怎么待见郑号锡,以前是看在老爸的面上对他好,后来他坐过了牢,老妈就谁的面都不看了。

你算是她自己选的女婿了,她自然一百个满意。


那我以后可得好好孝顺她,让她知道她没有选错女婿。
我很想戳戳他的脑袋逗他一句“你不是还想做她儿媳妇吗?”,想了想,那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梦境,便做了罢,笑着应他:
好啊,那以后我们经常回来,让你好好孝顺。

小年的第二日,一早老爸就出了门,说是要与郑叔叔下象棋。
还没起床就听见老妈在那抱怨,快过年了,他也不在家帮着张罗张罗,整天就知道往外跑。
可能是被她唠叨多了,老爸早就生了抗体,自顾自穿好外套,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家,愣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阿姨,要不我在家帮着收拾吧?
知道了正式改口还能收改口费,金来穹也不着急叫妈了,一口一个阿姨,叫的也倒是顺畅。

不用不用,你们工作忙,照顾好自己就可以。

家里又没多少活,我就是嫌他总往外跑。
自从儿子回来了,女婿又换成了自己中意的人,老妈仿佛有了人在背后撑腰,在这个家里说话也硬气起来,以前可没见她像今天这般数落过老爸。
行了妈,你又管不住他,就让他出去玩呗,反正下个象棋又不花钱,总比那些打麻将的要强的多。

要不你也出去玩去?我看小区里不是有一些大妈在跳广场舞吗?你也跟着凑凑热闹。


我又没老到跳广场舞的年龄。
老妈却是不以为意:

等你们结了婚,生了孩子,我哄几年外孙,再跳广场舞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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