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例外的又一次发了烧,朦胧之中只听见有人帮我接了电话,似乎是请了假,又被扶着喝了药,迷迷糊糊,这一觉便睡到了下午。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抱到了主卧之中,他就坐在床边,一直握着我的手看着我,见我醒了,忙问:

渴不渴?
我摇摇头,嗓子有些沙哑:
你不是跟我生气吗?


早就不气了,昨晚就不生气了。
他抬手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松了口气:

总算不烧了。

以后不把你赶出去了,都是我不好,你昨晚一定很冷吧?
很冷。

被他一问,我突然满心的委屈:
我冻的睡不着,可你还跟我生气。


冷为什么不过来找我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真的生气。

你敲门说冷,我一定会让你进来的。
不会真的生气吗?
对我许多日视而不见不理不睬的事情,我在那场梦里又不是没见过,就像昨晚一样,我的敲门换来的只是不搭理,我哪知道他有没有真的生气?

饿了吧?我做的甜粥。
什么甜粥?


山楂粥啊。
他起身准备去给我盛粥:

那次见到金泰亨,他说你喜欢喝山楂甜粥。
我不喝。


啊?

我熬了一个小时呢,山楂都快熬化了。
他自然不知道那小子的山楂甜粥的用途,我却早就有了阴影,管他谁熬的也不喝。
反正就是不喝。

以后你熬粥不许放山楂。


为什么?

不好喝吗?
不好喝。


那好吧,我再重新帮你熬。
他起身出去,厨房里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我的视线扫过房中,想要看看他将充'气娃娃放在了什么地方,瞅了一圈,却什么都没看到。
于是朝着门外喊了句:
你前女友呢?

他很快回我:

被我赶到副卧去了。

搂着她,不如搂着你舒服。
好吧,我还以为他丢出去了呢。
那你昨晚有没有碰她?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也不再有人回应,没多会,他擦着手走了进来,看我正盯着他,顺手便将门关了。

我说没碰你信吗?
不信。

他便开始脱衣服:

那你就好好检查检查。

一定要检查仔细了。
我的感冒可能就是在汗水淋漓中治好的,而他就是个药引子。
直到第二日一早神清气爽地送他去上班,他都没忘在路上取笑我,说什么以后生病不用买药了,他就能帮我治好。
见我这次好的这么迅速,朴智旻也觉得稀奇,以往我发烧都得请至少两天假,来上班时也是不停流鼻涕。

这是吃了什么神药了?介绍给我,等我感冒了也吃这个药。
我努力忍住笑,这个药可不是他能用的:
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呦呵,还跟我拽起来了。
真不是跟你拽,是药引子难弄,独家的,不外借。


切。
ghs!
他不屑地撇撇嘴:

我还不信了,你药引子再灵,能比得过医院的药?
这可不是独家的嘛,以后你娶了媳妇你也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