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依旧有警员在忙碌,将每一个可能有牵扯的人都盯着梢,可此时,别说凶手,就连那被带走的保险柜我们也没有头绪。
这些日子疲乏的紧,我很想趁着案子中间难得的空挡回家好好泡个澡休息休息。
只是,人刚走出刑警队,还没来得及开车,便又看到了那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又来了?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
郑号锡倚在车旁斜睨着我,那眉目间的轻蔑十分的给人添堵:
那你是来找谁的?


找狗。
你骂我?

我蹭地冒上去的火气在他看来似乎极为的可笑,他挑了挑唇:

湘湘养的狗走丢了,我来报案,可惜你同事说刑警队不接找狗的案子,让我去派出所。

怎么?你不会以为我要找的狗是你吧?
他突然笑得前仰后合,仿佛我闵玧智此时已经变成了个逗人取乐的小丑一般。
我脸沉了沉:
那你就继续找你的狗,别挡路。

他笑得更欢,自从他苏醒开始,我就没见他如此开心过:

拜托,是你主动凑上来的,又不是我挡了你。
行,我犯贱。

我转身要走,胳膊却再次被他拽住:

既然你也是警察,帮我找找狗怎么样?
行啊。

我瞪着他,心中越发觉得被人羞辱:
不过,我可是只接命案,什么时候你的狗把你女朋友咬死了,就算它躲到地底下,我也帮你把它刨出来。


果然粗鲁。
他松开了我的胳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收了笑半眯着眼睛与我对视,一只手抬起去撩我耳边的头发,我闪了一下,虽然躲了过去,一小撮头发也顺着他的手指划了过去。
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
他将指腹上拈着的一小点饼干屑吹落,转身开了车门:

要不要送你回家?
用不着,我自己有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可他却依旧有些不依不饶:

那闵警探可以送我回家吗?我的车坏了,开不走了。
我盯着他,完全弄不懂他到底是何用意,现在的他与之前脾性不同,我根本就猜不透他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你们警察不是要守护人民群众吗?我就是人民群众,弱势群体。
你弱势群体?

我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你一个能打我三个了好不好?

他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

不不不,我丧失了记忆,属于精神残疾。
行,你残疾。

我转身往自己的小车走去,他连忙关了车门跟上,可就在他去拉副驾驶车门的时候,我伸手拦住了他:
副驾驶的位置只有我未婚夫可以坐,你坐后面。

他倒是也不再与我废话,转身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送你去哪个家?


你不是知道吗?以前你还在那里住过。
行。

我拧了钥匙发动了车子:
如果你不怕你女朋友看到我送你回去跟你吵,我这里是无所谓的。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路上便再也没了言语,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他目光一直望着窗外,似乎是在欣赏刚刚华灯初上的夜景。
他不说话,我也不会没话找话,将视线锁定前面拥挤的车流,想要多插几个空子,将他赶紧送回去。
等红灯的时候,金来穹给我发来短信,询问能不能按时下班,我立刻给他回去了电话,问了下今晚的菜式,得知既有排骨也有鱼的时候,忍不住乐出了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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