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做坏事。

乖,撑住了,回家再睡。

我架着金来穹,崔连准架着朴智旻,我们就这样在众人的惊异之中走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关闭,我才松了口气,忙对两人招呼:
赶紧帮我扶一把,这是被灌了多少?往死里灌吗?


瞧你心疼的,这点酒还死不了人。
是死不了,我要是不跟着,今晚他就睡别的女人被窝了。


说的也是,还好玧智姐你有先见之明,跑来监视,不然,明天你可能又要被甩了。
被甩?

用力扶了一把金来穹,想到有人想趁着酒醉睡我的男人,就咬牙切齿:
从现在起,我闵玧智只有丧偶,没有被甩。


啧啧啧……

还好没从了你,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话间,便从电梯出去,来到了酒店大门前,我与崔连准搀着金来穹,朴智旻去开车,总算赶在身后那群酒鬼出来之前离开了酒店。
说是撑着点,半路他却已经睡着,没有法子,朴智旻只得将他背到身上,累了个半死才帮我把他弄回去。

行了,好好伺候着吧,人家勾引他也不是他的错,可别打人啊。
知道了。

床上的金来穹睡得十分踏实,估计就算现在有人把他杀死,他都不一定会苏醒,我试着去挑逗他,即便是在睡梦中他身子都有了反应,这便是为何有的男人都已经喝的烂醉,却依旧被女人给占了便宜的原因吧?
今晚真的好险,若不是我小心眼跑去盯着,此时好大一顶绿帽子就已经戴在我的头上了。
你啊……

我用力戳了戳他的脑袋:
明明自己行事就狠毒,为什么还不懂得人心险恶?一点防范心都没有。

你要是被人抢了,我该怎么办啊?

被我戳了脑袋的人,却翻了个身抱紧了我。
这个男人,寻爱的时候是个奋不顾身的疯子,寻到了,却单纯的像是一个孩子。
我时常会弄不懂到底哪个是他,是那个精神病院里拿着刀子恐吓我的V,还是窝在我怀里小狗一般的金来穹?
亦或者,那个一尘不染的少年?
他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夏日本就天长,才刚刚六点多,窗口射入阳光就已经刺眼。
金来穹眯了眯眼睛,似乎记起了昨晚的那场酒,还未看清自己身在何处,也未看清搂着他的是谁,就已经吓得蹭地跳了起来。
知道害怕了?

听到我的声音,他再次揉了揉眼睛,这才又爬回了被窝里,重新躺回到我的胸口。

吓死我了。

还以为……
还以为在别的女人被窝里是不是?

他点点头,声音很低,有些委屈:

如果真有那样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也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以后不许再与他们一起出去鬼混,都是些什么人啊?还心理研究师呢,流氓有这样的吗?


不跟他们一起,那我可能就交不了朋友了。
交不了就交不了。

我有些愠怒:
这样的人,是你朋友吗?

以你的能力,你就不能跟那些老教授当朋友吗?


能倒是能。
他犹豫着:

可他们喜欢教育人。

就像我老师一样,管我太多,我就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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