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金来穹讲厕所门口的事情,怕他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与他在一起本就不易,不想再横生什么枝节。
关于郑号锡说的调查,我也只当他是为了找台阶下的随口威胁,之后因为案子的忙碌,也就慢慢忘了。
相比于先前的破案神速,这个案子真的使人犯了难,几乎所有的警员全被派遣了出去,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十几年前信息不很发达的时候,完全靠挨个村走访来查案。
所幸,在忙碌了半个月有余的时候,终于,其中一名死者的身份查了出来。
我们先前料想的没错,这名死者是被人以招工名义骗走的,因其是个寡妇,临走前又有交代,所以一走没了音讯,也没有人察觉到异常,便也没人报案。
问及招工人的样貌,邻居却说不清楚。

邻居说没见过那人,据她所言,她从地里回来,受害者就已经在等她了,说是要去城里给人家当保姆,一个月工资能到五千,将家里的几亩地托付给她帮忙照看,答应每个给她五百块钱辛苦费,年底回来结账,她想着反正一个月也忙不了几天,就答应了。

问了下村里其他人,倒是有几个人见过这么个人在村里晃悠,但是具体样貌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女性,四十来岁的样子,短头发,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陵都本地口音。

她当时向人打听过,村里有没有寡居的女人,说家里有老人要找保姆照顾,需要时常回家的不要,村里刚好有户寡妇,也没有孩子,村民就给带过去了。

大概是因为村民领过来的,受害人没有多少防范,再加上工资可观,山里人淳朴,就这么上了当。
那么其他几人很可能也是这个情况,我们调查便有了方向,开始询问村中近几个月来有没有打着找保姆的名义上门的女性。
这一查,别说,还真有结果。
只是这次被骗走的女人并不在三名受害者之列,听村民描述,招工人应该是同一个,那么,这名被骗妇女要不就是还未遇害,要不就是已经遇害尸体被埋在了别处。

这么看来,受害者可能不止三个。
田柾国眉头都要皱成了川字,别说他,就连我们都因这个案子头疼得不行。
一个案子拖了二十几天,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对于先前破案入神的我们而言,压力可想而知。
局长那老东西也有些坐不住,一天跑过来几趟,看到办公室有人,就逮住询问进展,他大概也很犯愁他的“精锐”队伍怎么突然不灵了?
我已经三天没回家,今天因为要换衣服,便赶了回来,到家却也已经天黑。
金来穹得了我的信,没有吃饭在等着,听见开门声,立刻迎了出来,我还没进门便被他抱了个满怀。

你不想我吗?怎么在外面呆这么久?
想啊,怎么能不想?

所以我借着换衣服的名义回来看你了。

我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你等会再抱,我这几天跑的一身的臭汗和尘土,身上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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