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间的时候,我竟不合时宜地遇到了出来抽烟的郑号锡,看到他抽烟,我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你怎么抽烟了?

他与我在一起的时候从不抽烟,偶尔我心烦抽一根,也会立刻被他夺下掐灭,可是,他才醒了多久,吸烟的姿势就已经看起来得心应手了。

我抽不抽烟跟你没关系。
是没关系。

我自嘲的笑笑:
你要是不提醒,我都忘了我没资格管你了。

我转身往洗手间里走去,路过他身旁,胳膊却被他拽住,疑惑地转头,却听他淡淡地开口:

从哪里雇了个男朋友?看起来还不错。
不是雇的。


是吗?
他冷笑:

我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有魅力?刚分手就找上了?

还是说……
他顿了顿,口气冷了几分:

在我昏迷的时候你就背叛了我?
我都要被他给气笑了,他都不要我了,谁背叛了谁,再计较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听他的语气,只能他不要我,我绝不可以先行移情别恋,这逻辑,真是笑死人了。
用力抽了一下手腕没有抽回,他却攥得更用力了:

怎么?心里有鬼?
我有什么鬼?

我要急着上厕所。


粗俗。
我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粗俗?

难不成你新找的那文雅的女朋友不用上厕所?


她绝对不会像你这般野蛮。
听他时刻护着顾湘湘说话,我压抑许久的火气终于窜了上来,再次用力拽了一下手腕,依旧没能摆脱桎梏,疼痛随着他的力量增加传了上来,让我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说我野蛮?

现在不是我拽着你。

你给我放开,再不放开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泼妇。

看到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是一脸怒气地瞪着他,他愣了一愣,总算松开了手:

我会查清楚,如果让我查到你在我醒之前就背叛了我,不会饶了你。
普信男
还真是蛮不讲理。
明明被甩的是我,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到他这里,倒成了我的错。
行,你随便查。

我揉着胳膊已经近乎咬牙切齿:
如果查到的令你不过瘾,我不介意把我们的床照发给你。


我没兴趣。
他甩下这一句,碾灭了烟便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还愣怔地站在厕所门外,呆了半晌,心中的不畅才堪堪压了下去。

怎么去这么久?
见我回来,金来穹忙将筷子拿起递给我,视线扫过我手腕的红痕,动作一滞:

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差点摔倒,扶墙的时候扭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连忙将筷子放下,捧起我的手轻轻揉捏起来:

很疼吧?
我瞥了一眼郑号锡,他也正冷眼盯着我:
不疼。


都快肿了,怎么可能不疼?
他皱着眉,低下头对着红肿处轻轻吹着,就像是大人在哄孩子那般,桌上人的视线全部因为他的动作集中过来,几个长辈带着笑意的打量,羞得我几乎要钻进桌子底下。
偷偷瞄了一眼爸妈的反应,他们似乎对金来穹的这个举动十分满意,相视之时,都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我也总算放下了心。
能看到这个男人如此疼我在意我,他们也该是欣慰了吧?毕竟,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女儿受委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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