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逗得直乐:
你要不要脸啊?小心人家告你耍流氓。


我说的可是实话,贫僧确实饿极了。

回家之前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吃饭去?
我将照片收回到包里,弯腰锤了锤膝盖:
还是不了,我就不沾你朴二代的光了,我家来穹没我陪着吃不下饭。


啧啧啧……
朴智旻被恶心的忍不住只撇嘴:

还“我家来穹”,欺负我单身没人爱是不是?
那我可没法子,我又不能去爱你。


你想爱,我还不要你呢。
他抬起胳膊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往停车方向走去:

给你家来穹打个电话,让他别做饭了,今晚管你们饱。
我们便又正大光明地蹭了一顿大餐,临走的时候,没忘打包几份肉食放进冰箱,准备明晚热了吃。
不得不说,金来穹这个男人,我真是捡到宝了,不光听话,还会心疼人。
见我走路有些瘸脚,到家他便打了一盆热水帮我泡脚,之后更是温柔地帮我捶打了半个小时。
问及他在研究所呆的如何,他脸上全是欢喜:

他们对我都很好,中午会帮我打饭,我讲了之前的几次催眠比赛的经过,他们都夸我了不起。

对了,还有女孩子给我买果汁。
一听这句,我蹭的从床上坐起了身:
研究所怎么还有女的?

金来穹面露疑惑,仿佛我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怎么不能有女的?

有好几个呢,还有问我有没有女朋友的,我说我都要结婚了,她们还说羡慕你呢。
那几个女的漂不漂亮?


漂亮的丑的都有。
这简直是个危险预警,我的心一下子提了上去,如临大敌:
以后再有女的给你买果汁,你不许要。


为什么?又不花我的钱。
就是不许要。

我嗓门忍不住拔高上去:
我是给你买不起果汁吗?要别的女人给你买?

他好似这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嘴角却裂得更开,再开口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吃醋啊?
就是吃醋怎么了?以后你不许搭理那些女的。

面对我的无理取闹,他却更为开心,都要笑成了四方嘴:

那你跟别的男的在一起,我也吃醋呢。
我跟你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嗓门再次提高,突然委屈得直想哭:
我不会被人抢走,可你会。


我也不会。
郑号锡也曾答应过我不会被别人抢走,可一旦没了与我有关的记忆,他便再也看不见我。
繁花入眼,终究还是迷了他的心。
我不管,你以后不许再搭理她们,否则,我就再也不搭理你了。

见我开始掉眼泪,他终于收了笑,走过来将我轻轻揽入怀里:

好啦,不哭了。

明天我就去与她们说开:“我未婚妻小心眼,以后我不能再跟你们说话了”,这样好不好?
我这才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好。

我本身就是小心眼,也从不怕别人笑话,以前不敢在郑号锡面前表露过于明显,都是因为害怕他厌了我。
可是,在金来穹面前,他了解我隐藏起来的所有不堪,懂的我的懦弱,知晓我的阴暗,在他面前我无需伪装,我就是小心眼,我就是不痛快,我就是得让他知道才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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