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回来兴致不是很高,金来穹放下了正在擦桌子的抹布,转身给我倒了杯水。
自从有了结婚的念头,他便开始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郑号锡醒了。

他的手抖了一下,水杯碰触玻璃茶几,发出清脆的声响,几乎要满出来的清水也被激得摇晃不止。
不过,他失忆了。

他不记得我,甚至有些讨厌我。

我将他的脸掰向自己,与他对视:
你看看我,很丑吗?


不丑,很有魅力。
有魅力,那就是不漂亮了?

确实,我与顾湘湘相比,只占了个与他十几年感情的优势,现在,这优势也没了。

不是。
他也抬手捧起我的脸,大概是为了宽慰我:

你在我眼里是最漂亮的,你可是我的女神。
得了吧。

也就你没怎么见过女人,才这么觉得,等哪天遇到漂亮的,说不定你比郑号锡逃的还快。


不会的,我发誓。
他像模像样地举起了手,似乎真想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搞个誓言出来,我好笑地将他的手压下来:
发誓管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那你怎么才能信我?

要不……
他歪头想了想:

要不你把我的腿打断,这样我跑都跑不了。
傻瓜。

我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把你腿打断,谁来保护我?再说,我可不想自己的新郎是个残废。

新郎……
这个词真美好。
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憧憬着嫁给郑号锡,今年便要换一个人了。
朴智旻的电话打来,带着几分的惊喜,显然是在为我高兴:

恭喜恭喜,我听说你未婚夫醒了。
你消息还真灵,听谁说的?


我爸公司里都快传开了,刚刚我爸还给我打电话,让我拎点东西帮他去医院看看呢。
这才刚醒没几个小时,公司里居然传开了,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顾湘湘能赶在第一时间去献殷勤照顾他了。
怕是现在,她已经在医院了吧?
你不用去看,他记不得你。


怎么就记不得?工作还是我给张罗的呢,不会这么快就卸磨杀驴吧?
就是卸磨杀驴,我也是那头驴。

他这才听出我话里有话,忙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了?
怎么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瞅瞅就知道了,你到时候可得忍住别揍他。


说的这么玄乎,到底怎么了?
我一卖关子,就将他的好奇心勾起来了,再追问几次见我闭口不提,他便急切的与我约好明天上午请假,非要弄个究竟不可。
我俩都休息,明天办公室里还有人吗?


有啊,连准和金法医在那撑着呢。
他没提田柾国,便证明他明天也不在。
田组长明天又请假了?

他最近请假有点多啊。


还不是因为恋爱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要不是监狱那边不允许,他估计都要在里面开间房了,局长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竟然给他特批了条子,三天两头就打着需要云朵配合调查的名义往监狱跑。
我能想象他在电话那头一脸戏谑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他如果之前对你这么积极,大概早就把你追到手了吧?还用得着眼巴巴的被一个疯子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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