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便是周末,那个整日琢磨着如何算计我的臭小子又来了,在田柾国那里呆了没多会,便来办公室找我。

给你拜年啊闵玧智。
拜年?
他这哪有半点拜年的样子?
一双眼睛四周随意扫视着,这话就仿佛是无话可说的随口胡诌。
只是这次,我却未像先前那般呛他,而是将早早准备好的一个红包递了过去:
呐,压岁钱。

他显然一愣,下一秒笑笑,接过去打开瞅了一眼:

呦,挺大方的,那我就谢谢您了。
将钱装起,他视线再次扫向我的书架,随手抽出一本书翻看起来,似是不经意,又好似今日来的目的就是为此:

对了,你最近对那个疯子很仁慈啊,怎么?不报仇了?
不报仇了。


为什么?
我耸耸肩:
当然是因为我爱上他了,我要把他娶回家。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回答,从书页间抬起头打量着我:

你没病吧?
你来摸摸我有没有病。

我仰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却换来了他的一脸嫌弃:

猥'亵儿童可是犯罪的,你是警察,罪加一等。
少来,你哪里值得我猥'亵?

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最后还是对他服了软:
喂,臭小子,我们也休战吧。


什么?
这个小子,从阴我开始,便招了我的厌,真恨不得每次见他都将他打一顿。
可是,梦里那个孩子,他流着眼泪的咬牙切齿,那样的让人心疼,那红色血泊中的小小身影,又是那样的孤独悲怆。
我闵玧智并不善良,可是,我承认,面对这样的金泰亨,我心软了。
我说,我们不要互相记恨了,握手言和吧,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去见金薇薇,监狱那边也会想办法找人照顾她。


你……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是在分析我的用意: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

整天提防着被人背地里算计,我也累啊。


那我怎么确定,你突然如此不是为了算计我?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终于痛快地翻了个白眼,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我橄榄枝递给你了,你要是接呢,以后你妈那里就会有人特殊照顾,要是不接,那我们看看最后谁斗过谁。

我往前探身,将声音压低了几分:
听说你跟我哥很熟啊,如果他不再帮你出主意,你觉得你还能阴到我吗?

杂志啪嗒一声掉到地上,他慌忙弯腰捡起,再看我时满眼都是警觉: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惬意的倚回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与他对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此时越来越多的是慌乱。
我不会告诉田组长你与金色柏林有牵扯,你应该很怕他对你失望吧?

所以,我们和好怎么样?

我能知道这些,他该是相当惊讶吧?对着我打量了半晌,小家伙眼中的惊骇越来越明显。
可面对我的威胁,他最终还是不情愿的咬着牙答应下来。

好。
乖,那就重新叫声阿姨听听。

我脸上的得意愈发的肆无忌惮,笑话,没有了闵玧其,你这个小猴子还能翻出如来的五指山不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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