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处于同一办公室里,我对闵玧其依旧不冷不热,更不相信他有什么比得过朴智旻的能力。
总之,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每破一个案子,照例都要聚餐庆祝,可他却根本不合群,说了句“没时间”便径自回了家。
没他正好,省的我看着烦。

我故意说的大声了些,好使走出没多远的闵玧其能听到。
这一行为着实有些幼稚,可我就是不想让他心里舒坦。
这次,我打电话把金来穹叫了来,他不唱歌,只是偶尔朴智旻朝他举杯的时候,会喝一口。
不过,他倒是特别喜欢给我倒酒。
你要灌死我吗?


哪舍得灌死你。

我是看你喝得快,怕倒不及。
朴智旻刚唱完一首歌,见他无聊,将话筒递了过来:

哥们,唱一首?

我不会。

没事,随便唱一首。

我一首也不会。
他便将话筒转手递给了金南俊。
或许是喝的太急了,再干掉一杯的时候,我突然忍不住跑到洗手间,哇哇吐了起来。
一时间,只觉得难受得连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看到我脸色变得难看,朴智旻忙将音乐关了:

你怎么了?
喝太急喝吐了。

我不悦地瞪了一眼金来穹:
让你别给我倒那么快,你偏不听。

话刚落,我却又一次捂着嘴跑了进去。
来回往复了三次,包厢里的人都觉出了不对。

你怎么了?

也没喝多少,怎么吐成这样?
不知道。

我摇摇头,抓起矿泉水喝了口。
不喝还好说,胃里一进去东西,又开始想吐。

这么能吐,你不会是有了吧?
笑话,老娘都好几个月没碰男人了,有的你的?


可别。

我可是清清白白处'男一枚,你别想赖上我。
包间里瞬间轰笑起来,便是一向冷脸的田柾国,也忍俊不禁地笑了几声,唯独金来穹一个人愣愣地坐着。
怎么?我跟别人打趣,你吃醋了?

我笑着捅捅他,他才从呆滞中回神:

有些吃醋。
还来不及宽慰他两句,恶心感却又一次泛上来,迫使我再次跑了出去。
回来时,金南俊皱起了眉:

你明天最好去医院查查。

没来由的就吐的这么厉害,说不上会是什么病。
你可别吓我。

我立刻坐正了身子:
你再吓我,我今晚可就睡不着了。


不是吓你,很多肿瘤类的疾病,就是从吐开始的。
他这么一说,我更为紧张: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瞬间感觉手脚都有些冰凉,忙朝田柾国大喊:
田组长,我明天要请假。

他也从金南俊的话里意识到了严重性,立刻给我准了假,并嘱咐我查的彻底一些,最好是全身都检查一下。
出了这个插曲,歌也唱不下去了,便就这么散了。
回去的路上,金来穹格外的小心翼翼,下了车便开始扶着我,好似我真的病的快不行了。
干嘛呀?

我还没查出病来呢。

他摇摇头,没说话,似乎情绪比我还要忧郁,我不得不压抑下心里的焦虑,宽慰他:
好啦,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不会是有了金来穹的孩子吧?她之前每次喝醉酒第二天都浑身不舒服怕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