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连准那边关于失踪人口调查也没有什么进展,于是,我们又只能干等着田柾国的结果。
傍晚如期下班,为了方便送我,吃饭便定在了警局对面的饭店。
我是最喜欢他家的清蒸河豚的,上去就点了两条。
朴智旻瞅着崔连准也吃的正香,挑了挑眉:

连准啊,你不怕被毒死吗?

啊?没毒吧?

河豚哪有没毒的?一个没清理好,你俩全玩完。
这下子崔连准送到嘴边的鱼肉,吃也不是,不吃这不是,就这么僵在了原处:

不至于吧?

要是毒死人,那他饭店还开不开了?

你甭管人家饭店还开不开,就算倒闭也是你被毒死之后。

说不定明天的新闻里就能看到你俩,还是以死者身份。
朴智旻的话还真将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扭头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我:

玧智姐,我们还吃吗?
吃啊,为什么不吃?

我端起盘,将里面浅浅的鱼汤一口喝掉,咂咂嘴:
没吃够,再来一条。


那,那我也吃。
朴智旻劝不动他,只能摇摇头,将杯中酒干了:

你跟着她,早晚有一天能把自己吃死。
吃死了不是还有你给我们收尸吗?

我白他一眼,又顺手抄起桌上的海胆壳,用勺子在里面掏了起来:
不过,你朴二代整天这不吃那不吃的,怎么没见你饿死?

单说这点的一桌几乎算是山珍海味了,他就有一半是不吃的。

我不吃菜,这不是喝酒嘛。

你俩也别光顾着吃,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行行行,那我就敬我的财神爷一杯。

酒开始喝了,桌上的菜便动的少了,直到我们三人摇摇晃晃要离开,还有几份菜是几乎没有动到的。
我,我要打包。

我打着酒嗝,最后一丝意识还记得金来穹有可能还傻等着我没吃饭。
朴智旻这次也醉的够呛,倒也没拦我,甚至还抢着帮我装了袋。
好在他家管家早已经开车等在了门口,若不然,我们三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家。
喝成这样子,恐怕直接躺在马路上也有可能。
先将我送回家,他们便去送崔连准,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几乎是摸上楼的,若不是还有个电梯,我恐怕都不知道会爬到哪里去。
可是,即便是醉了,手里拎着的饭菜,却始终没有丢掉。
门拍了没几下,金来穹便开了门,他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像我初次去找他时一样。
见我喝得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他眼角的喜色掩都掩不住。
为什么我每次喝醉你都这么开心?

说,有什么企图?

我只来得及问出这两句,脚下便像不受控制一般踉跄了两下,身子朝他怀里倒去。
原本为了回家而绷着最后一丝清明的大脑,也在这时陷入了混沌之中。1
催眠
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手里牢牢抓住的塑料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走。
我只觉一阵淡淡的清香传来,好闻得让人放下了所有的戒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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