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打你一顿就管用了是吗?


你说过不打的。
行,我不打。

我勉强忍住快要喷薄而出的火气,咬着牙瞪着他:
你要是派不上用场,就立刻滚回去,我没空跟你瞎耗。

我用力一踹椅子,转身要走,他也是有些急了,再也撑不下去那云淡风轻的姿态,跟着站了起来:

你别走啊,我要求又不高。
就冲你这态度,我用不起你。

我摔了门子离开,走出没多远,他就追了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重新恢复到了这些日子的常态:

你生气了?
我哪敢跟您生气啊?催眠大师。

巴结您还来不及呢。

我用力甩开他,快走几步窜进办公室,一把将门关闭,顺便落了个锁。
听见他在外面拧了拧,没拧开,我放心地拽了把椅子来到田柾国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了?
催眠受害者的应该另有其人,他不帮忙还跟我提条件,我晾晾他。

门外的敲门声断断续续,却也没有彻底停下过,直到时间过了十几分钟,我去开门,走廊里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警察。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你们都不用工作吗?

我气沉丹田,用了自己最浑厚的力气喊了一声,果然,瞬间人就散了没影。
目光转向金来穹,他脸上再也没有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转而过来扯我胳膊:

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还提条件吗?


就一个小小的条件,不过分。
看到我甩开他又要关门,他立刻伸脚挡在了中间:

真的就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

他看着我故作阴沉的脸色,有些不确定我是不是还在生气,犹豫了几秒才试探着开口:

我以后可不可以抱着你睡?
没的商量。

我用力一摔门,原以为他会将脚抽回去,却没想他似乎铁了心,房门就这样重重挤在了他的脚上,砰的一声,夹杂着疼痛带来的闷哼,一下子让我的心提了上去。
办公室门弹回来,我就看到他疼得蹲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不躲?

他没回答,捂着脚的手都在颤抖,似乎是疼得已经无法开口说话。
我连忙蹲了下去,扶着他坐下,轻手将他的鞋袜脱了下来。
没多大会而已,那被门子挤的地方却已经变了颜色。
你是不是傻?怎么不躲?

一瞬间我只觉鼻头微酸,眼眶也变得热热的:
你忍着点,缓一会,我就陪你去医院。


没……没事……
他抬起头,正巧对上我眼眶的湿润:

你心疼了?
我才没有。

我是怕你赖上我。

可是,不知为何,刚刚那一瞬,我整颗心都揪到了一起,胸膛里仿佛突然漏跳了半拍,直到他与我说话,才堪堪缓了过来。
好在金南俊已经被田柾国的一个电话叫过来,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的骨头,几分钟后告知没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就能好,我这才总算松了口气,将他半扶半架到了沙发上,再也不去提那晾晾他的事情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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