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废话真多。

我心情好,也不愿意跟他唠叨,便从老爸给我的信封里抽出一百块钱:
喝酒自己下去买去,要是还剩下钱,看着买点小凉菜。


你不帮我下去买吗?
我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别得寸进尺啊,我是不是还要把菜嚼一嚼喂你?


这倒是不用,太恶心。
他下去买菜,我就开了电视等着,等了足有二十分钟,他才气喘吁吁地上来,原本因为饥饿而略显苍白的脸,现在就更加没了血色。
你这是要拿酒当饭吃吗?买这么多。

一箱啤酒,这是要一次性喝个够的意思吧?
金来穹瘫在沙发上歇了好一阵,又往嘴里塞了好几个饺子,才勉强缓过来:

给你买的,我喝两瓶就好。
他强撑着起身,去厨房将饺子放进了微波炉里,过了几分钟回来,又把凉菜都倒进了盘子里:

这样才像是过小年,可惜没法放鞭炮。
电视里一开始演的什么,我还能看得仔细,随着酒越喝越多,就有点记不住了。
本也没打算喝多少,可是人就是这样,酒一旦开喝,别人稍微一劝便很难停得下来。
等我意识到,他可能是在灌我酒,大脑已经控住不住手和嘴巴了,他倒上,我便喝,倒上,我便喝。
耳旁嘈杂的电视里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遥远得分不清方向。
天旋地转,我只觉得自己就这么仰头倒了下去。
为什么每次喝醉都能梦到郑号锡?
我就这么的渴望他能亲吻抚摸着我吗?
冷……

我都有些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刚刚发出一半,就被一条温润的舌堵在了口中。
是没有开空调吗?怎么这么冷?
我伸手胡乱地摸索着被子,被子没抓住,却好似摸到了一个暖炉,忍不住将他紧紧地往怀里拥来。
我想,我大概是太过寂寞了,才会做这种春意盎然的梦,迷蒙中睁开眼睛,吻着我的人好像是郑号锡,又好像不是,可到底是谁,我已经看不清楚……
呵……
梦,而已……
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二天一早,金来穹是被我的巴掌打醒的,似乎是昨晚喝酒喝多了,他起了起身子,又没力气般地倒了下去。
你有没有搞明白,这是我家。

你居然让我睡沙发,你睡床?

怪不得梦里会冷,醒的时候,我的被子都在地上。

我也想抱你过来,你太沉了,我饿了这么多天,没力气。
他一脸委屈地揉着脸,一句话闹得又像我在无理取闹。
我还想再呛他两句,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完了,感冒了。

一年到头我最烦的就是感冒,鼻子闷闷的,就连脑袋也跟着不灵光。
喷嚏一个接着一个,打得我自己都要懵了,直到扯过抽纸用力擤了下鼻涕,才堪堪停住。
我瞅了一眼还在旁边发愣的人,瞪了瞪眼睛:
看着干嘛?帮我买药去。

他这才连忙穿好衣服起身,从我包里翻出钱,摇摇晃晃地跑了出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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