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路,我还是决定到家之后给我妈打个电话。
因为要告状,我故意带上了哭腔:
妈,他把我丢停车场外面就走了,里面那么黑,吓死我了。


那你现在到家了吗?
老妈的声音带了几分担忧,听得我暗自得意:
到了,刚到。


到了就好。
紧接着便听她在那边问:

小其,你没把你妹妹送到车上吗?
之后便是那人讨厌的声音:

没有,她说不用我送。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老妈竟然反过头来将我埋怨了一番,数落我不该对哥哥有成见,他是我的亲哥。
直将我烦的直接挂了电话。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越想越生气,实在坐不住,我就给朴智旻去了电话。
大晚上把他叫出来,陪着我喝了很多酒,听着我一个劲发牢骚,时不时也插言笑话几句,换来的都是我的白眼。
将我送上出租车时,他有些不放心:

自己能回去吗?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

我醉醺醺地摆手:
我闵玧智还能找不到家?

我确实是找不到家了,上车后顺嘴就报了自己原先的住址,一路顺着楼梯上去,竟也没发觉这不是我与郑号锡的家。
床上躺着个人,我傻笑着直接扑了上去:
未婚夫,你早就在等我了是不是?

所幸的是,我喝得真的足够醉,吻他吻到一半就直接睡了过去,不然,若是真发生什么,我大概会悔的肠子都青了。
第二天揉着脑袋醒来,发现自己衣服已经脱了大半,我心里咯噔一声,宿醉一下子醒了干净。
可是巴掌还未落下,那人就急急地解释:

什么都没发生。
他用力晃了晃被手铐栓住的手脚: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瞥了一眼他被我脱到一半的裤子,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
真的没发生?


我倒是希望发生什么。

可你只是摸了我几分钟就睡了,我这被绑着啥都做不了,一晚上差点没难受死。
我终于松了口气:
没发生就好。

看来,以后酒这种东西,我真的是能不喝就不喝了。
看着我整理衣服起身要走,他忙喊住我:

你把我放开,我要去厕所。
他去厕所,我便下去买了两包泡面,这次没再敢让他煮,里面各自放了一个鸡蛋,一根火腿肠,虽然简陋,看起来也是很有食欲。
他埋头吃了几口,突然笑嘻嘻地抬起头:

你昨晚真火辣,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进来就脱衣服吻我,我差点被你给强'奸了。
闭嘴。


你好不容易对我动一次心思,我为什么要闭嘴?
我的愠怒没有使他收敛半分,他反倒更来劲了:

过程我要不要给你讲一讲?

超劲爆,超火辣。
我心中羞愤交加,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几步跑到洗手间将扫帚抄在手里指向他:
你再敢给我说一句试试。


OK。

不说就不说嘛,发这么大火气干嘛?

吃亏的是我,又不是你。
可看他快要裂到耳朵根的笑,哪有半分吃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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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火者》完
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