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拿起一包薯片丢给他,他打开枕在我腿上吃了起来,看到案件讲完了,便拿起遥控器换台。
换了十几个频道,最后却在一部当前大火的玛丽苏校园剧停了下来,我估计他能停下,大概是看到里面的男主此刻也正躺在女主腿上。
这种脑残剧你也看。

我伸手去抢遥控器,他却快我一步揣进了怀里:

就看一会嘛,我看看他俩接着来想干嘛。
两个学生能干嘛,你还指望他给你上演一出活春’宫?


也不是不可能嘛,毕竟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有几个人能像你一样无趣?我这么个帅哥摆在你面前,你却只是吃薯片。
或许真是我见识浅薄,那剧中的两人腻歪了一会,居然开始接吻脱衣服,随着一些无法描述的声音从屏幕方向传来,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低头去看他,这家伙居然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你干嘛?

他一脸难掩的舒'爽,看起来极为的恶心:

你不给我把娃娃弄来,又不帮我解决,我只能自己解决。
疯了吧你?

我猛地起身,险些将他从沙发上掀下去,他却只是不满地白了我一眼,一弓腿将裤子整个褪了下去。
我大概也疯了,居然站在一旁傻愣愣地看着他忙活了十几分钟,直到他停下动作站起身去洗手,才陡然回神。
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已经火辣辣的,忍不住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种恶心事情,我竟然看直了眼?
他倒是极为高兴的,从洗手间出来就抱住了我:

知道吗?我就喜欢你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用力将胳膊肘顶向他的胸膛,趁他疼得松手瞬间,一个擒拿将他双手别在了背后。

轻点……疼……
疼?

我一咬牙,再次用力将他双手往后别了一下:
下次再敢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我把你手弄断你信不信?


信信信……

你再不放手真要断了。
我这才松了手,坐回到沙发上,电视里那个镜头早就过去,此时是熙熙攘攘的校园人群。
金来穹跟着坐下,呲着牙活动了下被我拧痛的胳膊,又开始委屈:

明明看得那么投入,还打我。
我没有再与他继续这个话题,为了缓解尴尬,突然想抱怨一下今天的不快:
你爸妈是干嘛的?

他的思维似乎永远不按路子来:

怎么?你想跟着我回去见我爸妈了?
不想。

他笑着摊摊手:

想也没用,我没有爸妈。
怎么会没有爸妈?


没有爸妈自然是孤儿。
那你平时花的钱哪来的?

他重新躺回到我的腿上:

金色柏林给的。

他给了我不少钱。
我的思绪一下子被他牵着拐个弯:
他为什么给你钱?


我哪知道?

可能是我跟他合作的报酬?
再次谈起金色柏林,我又想起那未完结的案子,这个人掩藏的太深,这么久了我们竟然毫无头绪。
除了你跟我说的,他还有没有别的特征?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杀那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