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来穹被我安排到了我自己的房子里,每日我都会去看他一次,解开他身上的束缚,让他短暂的活动一会,顺便去下厕所。
他是真的开心,天天都能见到我,即便只是短短的半个小时,却也已经完成了他这几年的夙愿,陪在我身旁。
只不过,换来这一切的代价,或许真的太大了。
每天我只会给他一顿饭吃,一碗稀粥外加几块小咸菜而已,保他不会饿死。
而离开时,便会将他捆绑在我专门找人定制的床上,床的四角都有一副手铐。
我不喜欢伺候人,也讨厌房间被弄脏,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他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即便有了尿意便意,也需要极力忍着。
可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开心,每日见到我都是笑的,总会忍不住拉着我的胳膊蹭来蹭去,犹如家里养的宠物狗一般。
不,他与宠物狗不一样。
我对宠物狗可没有这么残忍。
仅仅半个月,他就瘦了一大圈,看起来精神也不再那么清明。
有时候我会纠结,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可是每每想起躺在病床上的郑号锡,恨意便让我丧失了所有的良知。
是啊,他还可以每天活动半小时,每天喝上一碗稀粥。
郑号锡呢?
什么都不能。
他只能像个活死人一般的躺着,只能靠着点滴来维系生命……
我坐在办公室内,通过手机的远程监控,看着躺在床上的金来穹。
他似乎是饿极了,竟然费力将枕头边的抽纸咬了过来。
看着他一口一口咀嚼着卫生纸,我心里似乎早已陷入了麻木,只是随手将手机调回了桌面。
金泰亨就坐在我对面,捧着一本我先前收藏的杂志看着,不住地赞叹:

等我长大了,也要练这么一身的肌肉。
你可得了吧。

我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到了沙发上:
最近总往我这里跑,打的什么鬼主意?又想怎么害我?


没有。

就是好奇那个疯子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刚刚看他饿的吃了一团纸,看来今晚的晚饭也省了。

金泰亨盯着我看了许久,似乎亦是被我的冷血给震惊到了,半晌才低低地念了句:

果然,女人是最不能得罪的动物,得罪了,后果就是致命的。
所以,你也不要得罪我,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对于我的威胁,金泰亨自然是不屑的,若他能害怕半分,也不至于整天想着怎么阴我了。
再呆了半个小时,田柾国就来把他领走了,生怕他跟我处久了,会被我带坏了。
或者又与我商量出什么泯灭人性的计划来。
我看他冷着脸进来,拽着金泰亨便走,不与我讲话,我也不与他打招呼。
自从半月前,我把金来穹带回了家,田柾国就与我生疏了许多,仿佛除了上班的组长与组员关系,再也没有说话的必要。
不能理解我,我也不怪他。
毕竟他心里主张的永远都只有正义两个字,而我正在做的,却与所谓的正义背道而驰。6
222(好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