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赶到的及时,我并没有造成什么无法补救的错误,V也同意不追究,这件事便就这么过了。
可是,关押室门口增加了看守,之后我就被明令禁止进入了。
金泰亨周末来的时候,得知了这事,看我时是一副不成器的表情:

多大个人了,忍都不会忍吗?

这下好了,你申请监管难度增了不少,谁知道你监管期间会不会想法子杀了他?
我没忍住。

我面色也不太好,为那天的冲动早就后悔了。
那你说怎么办?

他想了想:

去给他道歉吧,当着田叔叔的面。

给自己找个恰当的借口,正义点的,别说是没控制住仇恨。

我们学校坏孩子犯了错都这样,最后都得到原谅了。
我这情况跟你们犯错能一样吗?

他很肯定:

事情不一样,人心都一样,你又不是要那个疯子原谅你,而是让局里以为你知错了,再也不犯了,对你放松戒备。

对了,之后对那个疯子好一点,人都是健忘的,也是最容易被假象迷惑的,外人看的多了,就很容易忘记你之前做过的。
他太危险了
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盯着他:
说,你帮我这么多是不是也打算迷惑我,让我放松警惕,好阴我一场厉害的?


狗咬吕洞宾。
他索性直接别过头不再理我。
行了,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等我成功了,请你吃大餐。

我起身去找田柾国,过了这好几天,第一次主动跟他承认自己的错误,并表示以后再也不会了,请他领着我去看看V的伤。
他狐疑地看着我:

是不是金泰亨又教你什么了?
每次金泰亨来跟我说几句,都会让我态度大变,田柾国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到一些。
哪有。

我连忙否认:
他来奚落我,说我差点就去陪金薇薇了,我怎么可能让他看我的笑话。

再说,我当时也没想杀他,只是气不过他杀了那么多人,想吓唬吓唬他。

这几天我也早就后悔了,我是警察,又不是流氓,我维护的一直都是法律的正义。


我可以信你吗?
我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前,往前探身,凑近几分,明显看出他的脸刷的红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信我?


别胡扯。
他借着整理文件,将纸张竖起来挡了挡自己的脸:

我不喜欢你。
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看到我还往前凑,他刷得站起了身:

我领你去道歉。
关押室里,V正在洗澡。
原本金南俊叮嘱他最近几日不能碰水,可他似乎格外的爱干净,一天不洗澡都熬不住。
从洗手间出来,他依旧只围着一条浴巾,胳膊上的伤沾了水隐隐有些发白,似乎还有要感染的迹象。
看到我在椅子上坐着,他挑挑眉:

又想来杀我了?
我将从金南俊那里取的药箱拎起来放在桌上:
我来给你换药。

他走过来看着我,带了些许困惑与怀疑,似乎觉得不太认识我了:

这么快就气消了,不杀我了?
我逼着自己强扯出一个笑,这副样子,估计照了镜子我都觉得恶心:
人家是来给你道歉的,那天不过是开的玩笑,试试你的身手。

我这话就算傻子也不会信吧。

你是当我傻吗?
我瞥了一眼还坐在椅子上的田柾国,心里再不痛快,也得忍着,讪笑上前,将V按坐下来,伸手打开医药箱:
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傻呢?

我是担心你伤口感染,才申请过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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