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的表情变了变，却没有再说什么，估摸着V那里也该结束了，我们便重新上去。
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坐在椅子上，那个充'气娃娃就被他蒙在被子里。
才离开多少天就又来了，这么想我吗？
找你是有话要问你。
什么话？
这里你如果想出去，能溜出去吗？
怎么？想要跟我约会？
他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抬手看似不经意地搔搔头发稍：
这么约我可不正式。
你就回答我，你能不能出得去？
能啊。
他答得轻飘飘的：
我想出去，随时能出去。
怎么出去？
他突然笑起来：
我不告诉你。
我在跟你说正事，没有跟你开玩笑。
到底能不能出去？
他依旧在笑着：
能出去啊，不是告诉你了吗？
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
那你今晚出去，我在山下路口等你。
几点能出去？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旁边的金泰亨，凑近了几分：
大晚上约我？要跟我开房？
我点头：
开房。
那好吧。
他重新靠坐在椅子上：
11点。
好，那我等你。
从他房中出来，金泰亨忍不住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真有你的，你这算不算美人计？
你不是说我不美吗？
我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
走，我们再去找19号。
这次我把19号直接拽进了他的房中，房门关闭，他被吓了一跳：
警官，我就偷了两包零食，没做别的坏事。
零食呢？交出来。
他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因为怕我，恋恋不舍的将两包薯片从床下掏出来，递给我。
我把一包递给金泰亨，自己打开一包吃着：
让你盯着那个疯子，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有没有。
他连忙摆手。
那上个月呢？
他晚上有没有偷着溜出去？
上个月……
19号挠着脑袋想了想：
倒是有一天晚上，他跑出去了。
去哪了？
他摇头：
不知道。
我听到外面有关门声，出去正好看到他下楼。
你没有跟上去？
跟了……
他突然一脸委屈地指指自己的脸：
他打我……
脸都给我打肿了，我就不敢再跟了。
也是难为你了。
我把剩余的薯片递还给他，有些过意不去：
等下次我再来，给你带好吃的。
谢谢警官。
我减刑的事情，你也不要忘了。
忘不了。
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拉开了房门。
金泰亨手里的薯片并没有打开，临走时又塞回了19号怀里，等出了精神病院，上了车，他才一脸怪异地看着我：
你是早就怀疑他了吗？
居然还安排人一直盯着。
没有。
我发动了车子：
盯着他是因为别的事情。
不过，如果他真的轻而易举就能出来，车祸的事情，他的嫌疑就会最大。
我们晚上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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