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号锡的工作一直碰壁,慢慢就闲在了家中,他在我面前一直乐观,可是一个人在厨房的时候,我总能听到他唉声叹气。
看着我有心事的样子,朴智旻凑了过来:

怎么了?被人甩了吗?
我瞪他一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是郑号锡,找了快一个月工作了,可是因为他坐过牢的原因,没有公司愿意要他。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朴智旻一拍胸脯: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啊?

我没弄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你忘了,我家是干嘛的了?

我回去跟我爸说声,让他来我爸公司。

能在国企中坐到部门经理,说明能力不差,你放心,绝对不会亏了他。
这……这样不好吧?

我心里欢喜,面上还没忘客套的推拒一下。

没什么不好的,等我信吧。
我打电话告诉了郑号锡这个事情,他沉默了十几秒钟,我知道,他心里的傲气不允许他接收这样的帮助,可是,为了我,他还是妥协了:

好吧,你替我谢谢他。
如他所言,他需要给我一个未来,可是这未来是建立在他有良好事业基础上的,一个闲赋在家的男人,不但给不了我未来,还会成为我的拖累。
很快,朴智旻的好消息就来了:

我爸说了,明天让你未婚夫去公司,他亲自面试,如果可以,他会直接给一个项目部经理的职位。
接下来,他将他老爸的脾性给我讲了一遍,对于他喜欢听什么样的话,喜欢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爱好,如何喜欢一语双关,全部分析了个透彻。
这大概也跟考试作弊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帮助我们作弊的,竟是考官的亲儿子。
我对他直竖大拇指:
有你当哥们,真是太棒了。


少来,吃了我那么多顿饭,怎么也该请我吃顿饭了吧?
请,必须请。

我笑着凑近一些:
明天早饭想吃包子还是油饼?


小气吧啦。
朴智旻斜了我一眼:

请顿午饭能要你命?
要不了,要不了。

我忙讪笑着:
那就,午饭?


算了吧,还是早饭吧,花你太多钱,我怕你背地里诅咒我。
我连呼着哪能啊,心里却庆幸省了不少钱。
如今郑号锡没有了经济来源,他原本攒的那些钱也都给郑小芙买了新房子,如今我俩就靠我这几千块钱小工资撑着,我也只能比以前更为节俭才行。
下午小寡妇被传了来,田柾国唤我进去审讯,我连连摇头说不审,却还是被他拽了进去。
这女人长得确实漂亮,比之金薇薇也不遑多让,不过,美貌很多时候都是祸水,于她可能也不例外。
女人看着我们,有些紧张,我笑笑宽慰:
别害怕,照实说,法律也是讲人情的,会体谅你的难处。

农村人,大都不太懂法,她该也是如此。
她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真的吗?
果然有戏。
我继续虚伪地哄骗她:
你知道很多人为什么杀了人都没判死刑吗?还有人杀了人最后被判无罪,就是因为法律体谅他们的苦衷。

她依旧有些犹豫,手指揪着袖子不停地绞着,仿佛总也下不定决心。
我笑笑:
其实我们都已经知道了,要再问你一遍,只是想给你个主动坦白的机会,我们抓你,跟你自首,判刑是不一样的。

你的痛苦我都懂,我相信你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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