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接到了通知,郑号锡的出狱审批下来了,下午就可以出狱。
接到通知的时候,我正与朴智旻研究着案发前后的工厂视频,已经将时间范围扩大到了两天。
原本准备下午去车间再找下可以藏人的角落有没有什么发现,看来,我是去不成了。
在案子正忙的时候请假,田柾国在电话里没有给我什么好口气,不过,所幸假是请下来了。
看着那个从高高的铁门里出来的人,我一时激动,竟然忘了迎上去,直到他走到了我的身边,一把将我拥在了怀里。
温热的呼吸带着他柔软的唇蹭在我的脖颈,我终于颤着手环上了他的腰。

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想你。

他突然松开我,一把将我横抱而起,往车的方向走去,到了近前我伸手打开门,他便将我放了进去,转身去到另一侧,坐到了驾驶座上。
直接回家吗?


回家。
他已经将车子发动:

哪也不去,我们直接回家。
房门关闭的瞬间,他便扑了过来,犹如饿极了的狼。
我承认我沉沦了,无数次渴望着他,终于在这一刻沉沦了。
我极力回应着他的温柔,陪着他从客厅做到了卧室,从沙发做到了床上。
什么都不重要了,曾经的误解,分离,全都化作了云烟,我们如今只剩下了彼此的坦诚相对。
当潮水散去,疲惫袭来,我窝在他的胸口,饿扁了肚子。
你不饿吗?我们出去吃饭吧?


饿了吃你就可以了。
他翻身还要上来,我拦住了他:
可是我饿了。


那……
他突然坏笑起来,将我的头往下压去:

换你来吃我好了……
这一天,我们从下午一直到晚上,从晚上,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直到最终累得沉沉睡去,一直饿着肚子。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起床为我做了粥,我居然饿得喝了接近三碗。
因为坐牢的事情,郑号锡原先的工作也没了,出来后倒是难得的清闲,我吃完早饭去工作,他便回家看了看父母,又去精神病院看了郑小芙。
剩下的时间,便如婚后的小妻子一般,等我下班。
看到我时,朴智旻没忘了打趣:

哎呦,一整晚没睡吧?看你的黑眼圈。

轻点折腾,小心把你家男人折腾得不好使了。
看你这酸溜溜的样子,怎么?吃醋了?

朴智旻噗嗤一声笑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吃醋?

你就算脱光了钻我被窝,我也只把你当男人。
一旁的田柾国早就冷了脸,听到这里,十分不快地用笔敲了敲桌子。

行了,人都到齐了,讨论案子。

你们昨天有没有什么进展?
朴智旻敛了笑,摇头:

但凡是案发前进过车间的人,除了值班的几个,其他人下班时都离开了,不存在什么躲了人的情况。

我这里倒是有了点进展,据死者亲属辨认,最后那声惨叫是孙姓死者发出的,死亡先后顺序已经出来了。
这点短暂的进展之后,却又陷入了瓶颈。
警察搜遍了现场,也没发现监控中所听到的用来打闷棍的棍子。
找不到凶手,也找不到凶器,即便一切都将怀疑引向他杀,没有证据也毫无用处。
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四个大眼瞪小眼,完全没了章法。
难道这起案子又要像之前的案子一样,再次搁浅下来吗?
要不,还是继续排查一下两人的社会关系吧。

虽然是农民,也排查下银行账户,有没有可疑的转账,取款,网上的金钱往来吧,万一有线索呢?

再就是感情方面,虽然两人长的不是很好,也难免出现什么婚外情啥的,以前有个案子就是因为与邻居媳妇乱来引发的。

两个人共同接触频繁的女人,重点查一下,或许三角四角恋也说不定。


果然是有过男人的女人,思想这么开放。
朴智旻拍了拍巴掌,却没有反驳我所说的可行性。
那么,便再次分配好了任务。
我与朴智旻调查他的银行记录,而田柾国与金南俊则继续去排查他俩的社会关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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