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我大概已经忘了。
只记得刚进了警校一年,就已经被几个刑警支队提前预订了,最终挑挑拣拣,进了我原来的支队。
或许真的如他所说那般只能让人仰视,而不是如我现在这般,接地气快要接到了泥里。
我不知道原先的他曾经那么的渴望靠近我,他说的没错,那时候的我,除了郑号锡,谁也不看在眼里。
再加上我的脸盲症,大概,除了尸体能让我记住,其他人很难在我心里留下什么印象。
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道歉,这个时候,这个气氛,除了道歉我也想不到别的。

对不起?

呵……
他笑的讥讽:

你哪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

你对不起的是以前的闵玧智。
他又开始赶人:

出去吧……

我再给你一个方向,任何一个优秀的催眠师都不是自学成才,国内有名的催眠大师,和他们的徒弟,如果再查不到线索,你就太笨了。
这一点当真是被我们忽略掉了。
我道了谢准备离开,他突然又喊住了我,依旧是仰着头躺在椅子上:

再吻我一下可以吗?

哪怕是废物闵玧智。

就一下。
言语中的哀求那么强烈,让人忍不住动容,我犹豫着走过去,身子刚刚弯下去,就被他用手箍住了脑袋。
比之上一次还要炽热的索吻,带着他未消散掉的男性欲'望,他另一只手再一拽,我整个人都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我应该庆幸,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裤,而不是裙子,避免了与他最尴尬的接触。

你还真的是不懂拒绝。
在他身体再次起了反应的时候,他终于推开了我: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么对我。
我红着脸站在一旁,努力翻找着记忆,依旧还是没有他的影子。

还记得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去找你搭话,你正在图书馆里看书。

我问“你好,可以跟你认识一下吗?”你头也没抬,说“不要打扰我看书。”

我不死心,试探着问你的名字,你当时跟我只说了一个字“滚”。
经他这么一说,我似乎有了那么点印象,当时正看一本推理小说看得起劲,被人打扰了,说不出的烦躁,偏偏那人就是不走。
不过,我也确实没有抬头去看他的脸。
可是,按照年龄来看,他比我要大五岁,当时怎么会在我们学校?
你也读过警校?


没有。

我那时候是陪着我老师,去你们学校讲解犯罪心理。
可是,你为什么最后被关到了精神病院里?

他笑笑,没有再说。
不方便说吗?


不方便。
好吧,算我多问了。
告辞出来,我给田柾国打了电话,告知了疯子的提醒。
他说,他原本也想过这个方向,但是考虑到全国性的,不好调查,便放弃了。
既然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再难也该试一试。
只是,这个案子,我们还没处理完,另外的案子却又接踵而至,让我们不得不将其暂放。
这一暂放,便放了将近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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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蛭杀人案》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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