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更为难堪:
我也没想到他真会用啊。

我以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过是为了逗我才逼我给做个充'气娃娃。


以你对他的了解?
朴智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直拍大腿:

你什么时候开始能了解疯子的心思了?
被他堵得我气更为不顺,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直接开门出去,奔着关押室而去。
我直接踹门而去,倒是没再看到什么难以入目的场景。
那个充'气娃娃已经被他带去洗手间洗澡去了,听着里面的水声,我拉开椅子就坐在外面等着。
直到他抱着洗干净的娃娃出来,我才一脸怒气地质问他:
你是不是疯了?

明知道这里有摄像头,还拿来用?

他将娃娃放在床上,又拉过被子被它盖了盖,才一脸不屑地看向我:

跟你说过了,我是要拿来用的。

你还真以为我闲着没事涮你玩啊?

不过,虽然比不得真人,但是看到那张脸,我也玩的十分舒心。
恶心。

我这么明显的厌恶,他倒也不生气,笑着拉了拉他的浴巾:

要不要给你看看,我现在还雄'风正胜。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田柾国已经从外面推门进来,他的脸还是如摔门离开时那般阴沉,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拽到了身后:

你的要求已经满足你了,接下来,该与我们谈谈案子了吧?

别这么凶嘛。
V嘴角的笑丝毫没有因为他的不悦而收敛半分:

我又不是嫌疑犯,你这么凶会吓到我的。
好在他也没有继续再胡闹下去,却在我目瞪口呆之中,爬回了他的床上,侧身撑着脑袋,搂着娃娃看着我们:

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田柾国强压下怒火:

你说催眠能实现杀人,可以具体些吗?

可以啊,你想怎么具体?

我给你演示一下?

怎么演示?
他突然朝我招招手:

过来。

你又想做什么?

自然是要给你演示一下。
他重新看向我:

过来,我需要你帮我买个东西,只能你自己知道。
我看了一眼田柾国,试探着走过去,探下身子将耳朵凑了过去。

你去买一把我吓唬你用的伸缩刀,自己偷着去,别让别人知道。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也点头出去了,审讯室里便只剩下了田柾国与他两人。
等我买了刀子回来,两个人已经面对面坐着了,田柾国看着他:

她已经回来了,你可以开始了吧?

当然可以。
他突然挑唇笑笑:

把刀子给他。
我依旧一头雾水,却还是把刀子从背包中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田柾国的脸色在看到那把刀子的时候,变得极为难看,仿佛有什么痛苦在折磨着他,望向前方时,他眼中满是凄楚。
几秒钟的犹豫时间,对他而言仿佛极为漫长,有眼泪从他脸颊滑落,他颤着唇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只能凄惨地笑笑,一把抓起刀子朝着自己心口捅去。
我下意识地想去拦,V却按住了我的手,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把刀子一下下捅在自己身上,那刀子里所装的假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他怎么了?

我着急地大喊:
你把他怎么了?


瞧你,怎么这么担心,只是催眠了而已。
他打了个响指,那人猛然惊醒,有些呆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子,和身上遍布的红色。

我给他下的指令是用刀子自杀,所以,他只要没死,就会一直捅下去,除非我将他唤醒。
这怎么会?你让他自杀就自杀,怎么可能?

田柾国终于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对于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仿佛已经断片了,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泪:

我刚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