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好笑,我是在听一个疯子吹牛吗?
看出我不信,他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跟我说,让我调查一下几名死者曾经共同接触过的人。
可以不是熟悉的人,也可以是只见过一面的人。
如果有能力,查一下死者最近去过地方的监控,只要是与死者说过话的人,都有嫌疑。
另外,他提醒,凶手可能是个电脑高手,普通人很难根据账号找到其所有人。
死者的电脑也可能被长期远程监控过,能准确无误地实施催眠,不了解死者,绝对不行。
换句话说,你得知道他渴望什么,才能给他制造出一个他想要的幻境。
话说完,他看着我短暂地沉默。
我突然有些不安:
你看着我干嘛?


好处该兑现了。
他凑近了些,虽然还是隔着张桌子,却把我吓得猛地站了起来。
看到我起身想跑的样子,他动作却比我更快,直接将我抵在了门上。

欠我的没给,你还想跑?

这世上还没有谁能欠着我的东西不还的。
他拉着我的手腕,只是稍稍用力,就将我甩到了床上。
下一瞬,整个人压了下来:

听话,我只要你欠我的。

不听话,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收利息。
他的手轻轻滑向我的脖颈:

至于收多少利息……

或许会把那天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也说不定。

反正我是个疯子,就算睡了你也不会坐牢。
我听话。

我吓得连忙解释:
我只是站起来活动活动,没打算跑。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
他的唇慢慢靠近,在几乎要贴上我嘴唇时,他突然开口:

不愿意看到我,允许你闭眼睛。
我便立刻闭上了眼睛。
柔软的触感自唇上传来,我感到了一条嫩'滑的舌撬'开我的牙齿钻了进来,他嘴巴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的烟草气息,炽烈的侵'占让人很难提起反抗。
半晌,便在我呼吸都要喘不过来时,他终于离开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他的帅气并不比郑号锡要少半分,可是……
可以起来了吗?

他笑笑,起身,又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挑起一抹邪笑:

你的味道,还是这么香甜可口。
这毫无羞耻底线的话,让我心里升起一阵反感。
我可以走了吗?

他敞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下次再来找我帮忙,我可不会只收这么点报酬了。
知道了。

我去找了里面的护士,借了一支新牙刷,躲在卫生间里,一遍遍刷牙,直到将牙龈刷出了血才罢休。
我居然有一天,要靠出卖色相才能破案。
若是以前的闵玧智,根本不必如此。
或许,在那个疯子说出那话的同时,一把枪就会顶在他的脑袋上。
19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身后,看着我停止了刷牙,他忙问:

警官,你怎么吐血了?被那个疯子打的吗?
他的这句话,才令我想要吐血,我摇摇头,酝酿了下情绪,开始大言不惭地吹牛:
就凭他,也想打我?

你给我好好盯紧他,很快我就会把他带走,关进牢里让他吃枪子。


是,保证完成任务。
19号连忙敬了个看起来还算标准的军礼。
下去吧,好好盯着。

你的减刑我已经申请下来了,如果在他那里有什么重大发现,我判你无罪。

19号算是这个精神病院里最好骗的人了,果然,我这么说了,他便千恩万谢地跑了出去。
而原本我跟他说的,将那个疯子带走,不过是随口胡诌,却不想,没过几天,我真的需要来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