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手机,我也不至于像先前那么无聊,晚上除了看杂志就是睡觉,现在还可以给朴智旻发发短信,知道一些外面的情况。
“二代,在干嘛呢?”

没多会他就回了信息:

“玩游戏呢,怎么?有了手机就开始嘚瑟了?”
“当然要嘚瑟了,现在整个精神病院的病人,只有我一个人有手机,那疯子的手机被没收了。”


“你可得轻点嘚瑟,别把你手机也没收了。”
我起身去抽屉里拿了包果冻,打开吃了起来:
“我在吃果冻呢,有一个富二代的朋友就是好,想吃什么都能给送来。”

等了大约一分钟左右,他才回过来:

“得了吧你,我就当你在夸我了,赶紧睡觉吧,刚接了电话,我得去局里。”
我又发短信嘱咐了他几句,才将手机重新调成静音塞进枕头芯里,我才没有V那么傻,什么东西都放在枕头底下,床垫底下,随便一翻就能翻出来,谁会闲着没事来掏我的枕头芯?
19号倒是挺乖,每天帮我盯着V的动静,并且每个傍晚都会准时跟我报备。
找他帮忙是有原因的,一则他是里面疯得不是很严重的几个之一,二则他一直误以为自己是个小偷,整天贼眉鼠眼地盯着每一个人,总是想方设法偷点东西,就算被他盯上,也不会有人起疑心。
等待始终是漫长的,在此期间,我又参加了一场7号病人举办的蟠桃宴。
说是蟠桃宴,不过是一群人围着一张空桌子,手里拿着并不存在的桃子装模作样地吃顿饭,宴会是7号举办的,他是玉皇大帝,我坐在他旁边,是王母娘娘。
好在他演的是一个怕老婆的玉皇大帝,倒是让我没怎么为难。
朴智旻再次来找我的时候,凶手已经被抓到,真的如那个疯子所言,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把人给逮住了。
逮住她的时候,她刚把那人迷晕,还没有进行下一步犯罪。
他来的时候,我正往五指山底下压着孙悟空,那个用黑笔画了个大花脸的16号趴在地上连连哀嚎。

他怎么了?
我坐在桌子上没有起身:
孙悟空,被我压在五行山下了。


厉害了你。
朴智旻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你真是跟什么人都能处的上来。
他站在旁边瞅了会,见那人一直在挣扎,却没有从地上爬起来,有些诧异:

他怎么不起来?
我白他一眼:
没看见被五指山压着吗?

朴智旻这才注意到那人后背上贴了张纸,上面简单地画了一个巴掌,他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都行?
我点头:
别看是一张纸,我可在上面施了法力的。

朴智旻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他怎么才能起来?
我指指站在角落等着的13号:
他,唐三藏,过来给他把五指山揭了,他就能起来了。


那他怎么还不来揭?
我打了个哈欠:
不是还没到时间吗?要压500年。

看到墙上的钟了吗?等他趴够了五个小时,唐三藏就会来救他。

朴智旻乐得前仰后合,甚至比第一次看见我垂帘听政时笑得更欢,我一直等到他笑够了才问:
你怎么又来了?有什么事短信里不能说吗?

他这才强迫自己敛了笑:

凶手抓住了,那个疯子分析的一点都没错。

凶手为女性,很漂亮,仇恨男人,尤其是那种喜欢沾花惹草的男人,先是在巷子附近,引诱从夜场喝了酒回家的男人,引进巷子,在那人裤子脱到一半跑不掉的时候,用乙醚将其迷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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