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5日
隔了好几日,我才终于鼓足勇气去看了郑小芙,她的气色很不好,仿佛已经好多天没睡。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尽量与她打趣,可是她却一直心不在焉,问她,便说没事,她或许不知道,她越是这样,越是会让我心里难过。
终于,她问我,若是突然醒来记不得之前做的事了,到底怎么了。
我不经意地提到了分裂人格,这是我能想到的对杀人最好的掩饰方法,分裂人格,可以很好的诠释了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要来做这个替罪羊。
我催着她去了医院,看了心理医生,我知道,一旦事情败露,法院宣判,一定会根据以往的治疗史来定性。
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而死,真的不想。
就算我背叛了她,设计了她,可她依旧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会带着泰亨经常过来给她做饭,我看得出,她很喜欢泰亨做的粥,每每都能胃口大开。
这已经算是我能给她的最大的弥补了,只能做到如此。
2013年1月3日
距离于瀚文死去,已经有差不多20天,我终于找到了机会约郑小芙出门,也终于可以提醒她将车挪走。
我看到她面露惊慌,却故作不知,有一天,我的小芙,如果你发现了你最好的闺蜜,原来是这样的虚伪恶毒,你会不会感到心痛?
二十天,足以让很多事情开始淡忘,于瀚文的死或许真的是我解脱痛苦最好的解药,我慢慢恢复到了再见他之前的样子,开开心心,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这场原本看似完美的杀人,却依旧存着潜藏的缺陷。
金泰亨妈。
泰亨的眉头似乎从今天回家就没有舒展过。
金薇薇怎么了?
金泰亨今天学校组织看了一次破案的电影。
金泰亨警察如果查起来,会不会查到你跟他的联系?
我沉默了,是啊,万一查到了怎么办,那最受怀疑的便不再是郑小芙,而是我。
我一定要掩盖过去,可是如何掩盖?
金薇薇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我又开始研究有关刑侦的书籍,每晚都熬得很久,泰亨每每睡前也都会给我泡上一杯浓咖啡,以此来支撑我不至于太困睡着。
终于,二月底的时候,我想到了主意。
我必须再制作几起凶杀案,以他们的毫不相干来掩饰掉杀害于瀚文的动机。
虽然如此过于残忍,但我是个天才不是吗?
我想到了以租房为由,将有意租房的外地口音女性骗到郑小芙的家中,并趁其不备将她打晕,再灌入事先准备的毒鼠强,又一起谋杀便能成功实施。
而在此之前,郑小芙必须睡着才行,要像杀害于瀚文时一样,或者,需要加大安眠药的分量。
这次的粥放的糖更多,她抱怨着:
郑小芙小家伙,放这么多糖,你是要给我喝出糖尿病来吗?
抱怨归抱怨,她却依旧还是喝了两碗。
于是2013年3月3日这天,我成功让她认为自己又杀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