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1日
我叫郑小芙,我的故事如果讲述需要从半年前开始,因为之前的生活一直都是那样的平淡无奇。
我有一对爱我的父母,一个疼我的哥哥,还有一个经常跟我腻在一起的闺蜜金薇薇。
我喜欢薇薇的儿子,他就像是我的小外甥,每次过来,都会粘着我阿姨长阿姨短地叫个不停。
我的爱好与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女孩一样,喜欢夜场,喜欢泡吧,而我的好闺蜜金薇薇,每次都会以照顾儿子为由推脱我大晚上的邀约。
你猜的没错,她是一个单亲妈妈,今年二十八岁,孩子却已经满了十岁。
我不知道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每每问起她都会想办法打混过去,时间久了,我便不问了。
可是今晚的她有点反常,突然主动来找我,说想要好好融入我的生活。
我有些诧异,笑着问了句:
怎么?我比你儿子重要了吗?

她也跟着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甜,就像我平时吃的砂糖橘,虽然已经二十八岁了,看起来却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泰亨满了十岁,是该学着独立了,我把他自己放在家里练练胆子。
他才十岁,一个人在家安全吗?


安全,我把门都锁好了。
她过来勾住我的胳膊,像往常那样亲昵,我往外推了推,愣是没有推开:
让人家看到我们这样亲密,还不定会不会当成同 性恋呢。


怎么?嫌弃我了?

嫌弃我,我可不陪你去了。
她转身作势要走,我忙拉住她:
别别别……

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嘛。

同 性恋就同 性恋,谁爱说就让他说去吧。

今晚的缪斯酒吧,还是如往常般充满了迷醉与烟草的气息,只是今日,我身边多了我最好的朋友,突然感觉一切又都不那么一样了。
看到那个帅哥了没有,他一直偷着看你呢?

我端起酒杯朝着金薇薇举了举,笑着打趣她:
说不定一会就会过来找你搭讪了。

她回头瞥了一眼,再转过头来,面色有些微红,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羞涩:

哪有,他看的明明是你。
那我们打赌。


赌什么?
我歪头想了想:
要是我说的对,你让你儿子管我叫一天妈。


那要是我说的对,就让他管你叫姐姐。
好啊,你占我便宜。

我放下酒杯,去挠她的咯吱窝,直将她挠得连连求饶,才总算作罢。
那男的没出意料,见我们转头看他,真的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看上去三十几岁的样子,虽是西装革履,却因扣子自然地敞开着,而显得没有一丝的死板,言谈间又带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二位姑娘,能不能赏脸喝杯酒?
他绅士地举着酒杯,等着我们回应,我却突然起了要逗弄他的心思,笑道:
做人可不能这么贪心哦大叔,我们两个你只能选一个。

他显然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稍稍楞了片刻,却也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那我能不能单独请你喝几杯?
我啊?

我有些惊讶,他选的竟然不是看起来比我年轻漂亮的金薇薇。

没错,可以赏光吗?
好吧,我最多跟你喝三杯,再多可就不行了。

我与他碰了杯,他将杯中酒先饮为净,又为自己倒上:

还不知道姑娘该怎么称呼呢。
我大大咧咧地回他:
我叫小芙,她叫薇薇。


小芙,好名字。
你呢大叔?怎么称呼?

他再次举杯:

我叫于瀚文,叫我文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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