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被他又打发了出来,他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说的,我总感觉他不明白。
从医院刚出来,郑号锡就打来了电话,我还没有去问他郑小芙的事情,他倒开始来问我:

你去医院干嘛?
明显是郑小芙跟他通过了电话。
看病。


看什么病?你怎么了?
我笑笑:
我来咨询你是不是心理变态。

电话那头突然静得可怕,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怎样狰狞可怖的表情,那只握着电话的手是不是因为愤怒而青筋攥起。
只知道他现在不在我面前,我便不用怕他:
医生说,你就是变态。

我在犹豫要不要把你送进精神病院,毕竟医生是这么建议的。


我没病,我也不是变态……
电话那头已经咬牙切齿:

你现在在哪里?立刻来我家。
在你气头上去你家?我敢吗?
我很忙。

我要去精神病院咨询一下,该给你办什么手续。

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我匆匆地将电话挂了,想到他发狂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被他欺辱的仇总算报了一点,可我却没有直接回局里,也没有去所谓的精神病院。
而是给郑小芙打了个电话,问了她的住址,去了她家。
当然,我没有说今天就去,我只告诉她过几天不忙了就去看看她。
于是,当她听到敲门声打开门时,那一脸的惊慌是掩也掩不住的。
金硕珍说,她做了可怕的事情。
对于一个警察而言,可怕的事情我只能联想到犯罪。
本想着过几天再来看你,没想到刚说完我就有任务路过这边,没打扰你休息吧?

突然发现我虚伪起来,也是很令自己恶心的。

没,没有……
她说话还是有点结巴,仿佛是怕极了我。
说起来也好笑,我害怕她哥哥,她却害怕我。
我在她房中假装不经意地转着,一会看看新装的橱柜,一会又看看新买的沙发:
东西都好新啊,房子是刚装修的吗?

她给我倒了杯水,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里,没有喝,却也没有放下:

是我哥刚给我买的房子,毕竟我这么大了,也该搬出来住了。
我点点头,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
不错,沙发很舒服。

你哥家的沙发就比这个差远了。

我尽量把话题往郑号锡身上扯,好使她可以慢慢放松警惕:
等我们结婚了,我也要把家里的沙发换成你这样的,躺着就容易让人想睡觉。


你跟我哥……
我知道她在指什么,我不待见郑号锡的事情,他们全家都清楚。
端起水杯喝了口,我朝她笑笑:
你哥跟我同居了,我们应该很快就能结婚,以后你就真的是我小姑子了。


你爱我哥吗?
当然爱,不然我怎么会让他碰我?

说起瞎话来,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还躲着他……
你懂什么?

我神神秘秘地凑近她:
这叫欲擒故纵,电视上不都说了吗,轻易就能得到的东西,就不会珍惜了。

果然,她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也跟着有了笑意: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哥。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你哥长的又帅,人又温柔,事业也好,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喜欢。


说的也是。
她将手里的水杯放下:

我哥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不知道以后我恋爱会不会也能找到一个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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