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江澄还是决定将几人聚在一起开个会。
尽管刚被叫醒时都还带着些许起床气,可一听见是为何叫他们起来后,也都纷纷没了脾气。
莲花坞大堂内,几人皆是垂着头思索该如何是好,魏云锦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魏无羡问:“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魏云锦摆摆手:“我就是想啊,论招式,那温瑾秋应当是我们几个的徒弟;那按这样说,我们才是那更该被千刀万剐之人,可如今我们竟在道德的最高点讨论着如何将她捉拿归案。”
笑着,她还指指薛洋:“况且,这流氓竟然还洗心革面跟我们一同商量…我觉得他没跟着温瑾秋去杀两个人都不错的了…哈哈哈哈。”
在座的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她这是在嘲讽些什么还是真的发笑。
唯独薛洋板着个脸,不满道:“怎么?还不允许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允许的允许的…”魏云锦点点头,摆摆手。
可就在那一瞬间,她又猛的收了笑意,神情变得严肃无比:“江澄,尽管已过去多年,可念及旧情…此案你需要回避一下吗?”
江澄一双好看的眉微微一挑,嗤道:“不必,自是温狗,便没什么好下不去手的。”
魏云锦点点头:“那好,既然如此,我来讲讲我的想法吧。”
她的语言干练整洁,却能把每个点都解释的很到位,每一招都狠厉的不得了,说者面无表情,听者却是连连咋舌摇头。
说罢,她还环视一圈各位:“没意见吧?”
其实对于“鬼魅魂君”这号人物流传的民间传闻,在座的各位都是只听信一半的。
毕竟这人看着实在是乖巧,加上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即使是射日之征,也远不及那民间传闻里的狠。
直到今天亲耳听到她亲口说出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计划,他们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名号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只有从十五岁刚冒头时便被魏云锦压一头的薛洋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鄙视他们:“切?!这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你们体验过这招式亲自用在你们身上的感觉吗?没有吧!”
“是我看错了吗?他好像狠骄傲。”魏无羡疑惑。
江澄无语:“你没看错,他就是很骄傲。”
魏云锦扶额,表示不忍直视。
江澄算是知道了,这姑娘为何会问他要不要回避。
差不多都谈论完了,魏云锦问:“各位还有要补充的吗?如果没了就都散了吧,我还急着回去睡个回笼觉呢。”
“稍等。”魏无羡喊住了正欲起身的魏云锦,“你当真确定要参与这次的计划?”
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瞟向魏云锦的小腹,暗示着些什么。
魏云锦却笑道:“不然呢,放心吧,对此我自有分寸。”
他的嘴张了张,想劝她收手,却又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这样说,只得抿唇,道:“罢了,你自己知晓分寸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