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注意到其余人的眼神,薛洋反倒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搓了搓胳膊,道,“这不是暂时想不出法子吗,我们先做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不行吗?”
客卿洋的眼神中满是鄙夷,侧头去瞧了瞧鬼魅魂君,生怕自己再在这儿多待些时日,也会变成薛洋这幅没出息的样来。
三十岁的鬼魅魂君有些不耐地揉揉头,道:“先不提别的,若是你们的魂魄在此处禁锢的过久了,肉身会不会腐烂?若是到那时再回去的话,估计便也迟了。”
魏云锦突然低头,低声笑起来,那模样当真是容易令人怀疑地底的恶魔是否重新爬出地面:“那也无妨,一想到满身蛆虫的腐烂尸身从坟地里爬出的样子,便不知道会吓死多少人呢。”
薛淮安默默打了个寒颤,低声吐槽着:“当真是心理变态……”
“哦对了。”魏云锦又不急不慢地补充着,“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似乎是缺了一魄的。”
在场的几人又是一惊,语气中不免染上了些许责怪:“你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忘了吗。”她故作委屈道,“再者我体内怨气冲撞,不知强行解除禁锢后会有何后果?”
这回轮薛洋阴恻恻地凑上来了,他臭着一张脸盯着魏云锦,幽幽开口,问道:“这事我为何不知?”
魏云锦干笑两声,嘿嘿道:“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吗?看,现在就是合适的契机,你已经知道了,便不要再追究这事。”
薛洋伸手拧了一下她的胳膊,咬牙道:“下次若再不与我说,我绝不轻饶。”
魏云锦立马做怂样,耸肩连忙道好,认错态度倒是端正的紧。
这禁锢一事,本就难办,却不曾想魏云锦现又加了两个条件来,在座的几人皆是蔫了,坐在地上唉声叹气起来。
鬼魅魂君一手把玩着勿念,另一手在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的阵法来,眸光在它们上边来回打量着,口中嘀咕,似是在思索哪种方法的可行性最高。
“诶,不是我说。”客卿洋也一手把玩着阴虎符,左手在土地上随便地画着些什么,“你们不如便留下吧,瞧这儿这么多人,大家伙的不觉得热闹吗?”
“你是有什么执念不成?非得回去。”另一位薛洋也撇了撇嘴。
魏云锦回答的不假思索:“那当然。”
其实这只不过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她可不想与这几十个魏云锦处在一起,她只想当那独一无二的魏云锦。
当然,这些话她可不敢往外讲,一个全盛时期的鬼魅魂君她都不一定打得过,更别提这一群了。
十七岁的鬼魅魂君从人堆里走出,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你不是有孕在身么?我的住处就在这儿附近,我带你去歇息会罢;待到我们讨论好后再叫你出来,如何?”
听罢此言,魏云锦立刻抬起眸子来,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感动,道:“真的可以吗?”
毕竟方才她还在心中暗想说只想当独一个的魏云锦,结果转头来,十七岁的自己就对现在的自己如此体贴。
她真该死啊。
少年时期的自己当真是……呃,有精力且善良。
“当然可以。”鬼魅魂君答,“我瞧你也不像身子骨很好的样子,真不知道这几年经历了些什么,反正你只负责好好休息便是;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就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