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锦是在太阳初出山尖,鸟儿清脆的鸣叫中睡过去的;也不知为何,她一晚上睡的竟是熟,连薛洋何时走的都不知道。
按三年前来说,她早该翻身起来,一手摸起勿念便要和那人争个你死我活了;现在可能是真的老了、放下了戒备才敢睡的这么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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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云锦有些懵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吧咂了两下嘴,看着纸窗都挡不住的烈阳。
“今日义城怎地放晴了……?”她迷迷糊糊地问道,还没睡醒的她似乎还想再躺下去睡到天荒地老。
“因为今日我没有干任何事情,特别乖。”门吱呀一声开了,薛洋端着碗水进来了,“喏,喝不喝?”
魏云锦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我先放这儿了,一会儿你自己看着办。”薛洋哐当一声把水放在桌上,便真的走了。
魏云锦搓了搓脸,昨夜发生的种种忽地就清晰地涌上心头……
随着记忆涌上心头的,还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忽地,她将头埋进被窝里,恨不得再也看不见薛洋。
她深深吸了口气,再吐出来;默默扯过自己的外袍披在身上,盯着那水,默默端出去,站在门口拿着那水漱口。
“哟?姐您儿终于舍得醒啦?”薛洋拎着个菜篮从她身边经过,“日晒三竿了喂。”
魏云锦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将碗递给他,什么话也不说,模样欠的似是薛洋上辈子刨了她家祖坟似的。
“嗤。”薛洋左手拎菜篮儿,右手端碗,虎牙微露的样子也是有活力,“这么拽啊?怎么搞的跟我是你下人似的?”
魏云锦抹了把嘴,直接扭头就走,还不忘把房门给甩上了。
“要不是你长的好看早就被我炼成走尸了好吗……”薛洋站在她身后咬牙切齿小声道。
却不想魏云锦听见了,头也不回就对他喊:“喂,我也算是半个鬼道之首,谁炼谁当真还不一定呢!”
薛洋干脆不说话了,啐了一口进厨房做菜去了。
魏云锦看着薛洋在做菜,便没打算走了,干脆就赖这儿和他住几天得了。
“哟呵,天儿还挺好。”她叼着根狗尾草躺在草坪上,只要这不雾气蒙蒙、黑的让她想框框撞大墙就不会害怕。
“金光瑶好像挺久没来了吧?”
她侧了个身,初春的暖阳照在身上使困意不禁涌上心头,上一秒还在打算着什么时候去兰陵的她、下一秒便眼皮子上下打架昏昏欲睡了起来。
“魏依!”薛洋喊到,“你人他妈给老子滚哪儿去了!”
他扭头:“魏……依?”
“诶人呢?”他进房间时见着了床上还摆着魏云锦的勿念,看来是只把乾坤袋带走了,那就说明这人还没走远。
他走出房门,在她昨晚睡着的树下找到了魏云锦……睡的如个二愣子般。
他上前去戳了戳她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睡着啦?”
“真睡啦?”
发现那人真没反应后,颇有些无奈:“我去,怎么这老能睡啊……”
憨憨的作者阿锦:谢谢谢谢,平平无奇的睡觉小冠军罢了
憨憨的作者阿洋:这话是不是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