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姐,你还在忙吗?”魏云锦微微偏头问她,单看模样好不可爱,若是不知情的人指定会觉得这只是个俏皮可爱的少女罢了。
“嗯。”农家女扒拉了两下手上的鸡食,道,“正喂鸡呢。”
魏云锦盯着那鸡食,愣愣地点了点头,道:“哦。”
那农家女反问道:“那阿锦呢?又是去找义城里的那个道长的吗?”
魏云锦点了点头,道:“嗯,是的。”
而后还不忘加一句:“我们要除魔斩妖、惩恶扶善!即使不被世人们认可!”
农家女被魏云锦这副可爱劲儿逗笑了,摆摆手,道:“去吧去吧,我去喂鸡了。”
魏云锦听闻,笑着转身,道:“阿姐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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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和农家女简短的对话,魏云锦便起身走向那条去往义城的小路。
“本来就破了,这下好了,无人问津的,更破了。”魏云锦踢着地上的石头,不爽道。
城门口,原本的城门此时残破不堪,挂着“义城”的那块牌子现在半掉不掉的挂在那里,魏云锦都在怀疑它会不会突然掉下来然后砸死自己。
魏云锦又特地退回来看了看那字,啧啧了两声,说道:“还是小篆体呢,可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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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城时,只是一些薄雾,可越走到里面,那雾就愈发地浓了,静得如座坟山般、魏云锦又想起了在大街上听到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的谈话。
“你们知道吗?在那义庄是会闹鬼的!怨鬼无数!”
一想起这话,她就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可是那小孩的话语还有下半句……
“我猜一定是鬼魅魂君干的!毕竟她就是一个大大的红衣女鬼!”
今日穿了一身黑衣的魏云锦站在小孩旁边无语至极,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自己是鬼道之首没错、自己会控一些小鬼也没错;但……但我明明是活生生的人啊,怎么就成红衣女鬼了!
再说了,自己也是怕鬼的紧的;虽然从未在人前表现出来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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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魏云锦望见不远处的一席白衣,不禁嗤笑一声,那人啊;猜都不用猜,便知道是谁了。
那是一位白衣道士、眼上附着二指白绫,看样子是位盲者,可他却如无事般顺畅地游走于城中,双手轻轻在墙上一摸便清楚了自己身在何处,继续往前走去。
他的背上背着一把用黑布包裹着的剑,只是那黑布有些松垮,露出了大半个剑柄,那剑柄也时不时地亮出莹莹白光,很是好看,剑柄最上刻着二字——霜华。
这雾越往深处走便愈发地浓了,虽然前方的路已然看得不是很清晰了,但是魏云锦还是看得出来那是霜华剑的。
那是抱山散人之徒——晓星尘的佩剑。
霜华一出惊天下。
这剑柄上的霜花倒也是好看地惊艳。
魏云锦不禁在心里啧啧两声——唉,可惜啊。多好一道士,可偏偏要为自己心中的“道”下山来,太过于天真了。以至于把自己的一生给毁了。
魏云锦继续跟在那位盲者的身后,并无半点声响,倒是真的有些像女鬼。
直到那人走到了一座破旧的小屋旁,推开了它那吱嘎吱嘎响的门时,魏云锦才走到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