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带着欢儿回到薛府。
薛夫人看到女儿回来,赶忙来到前厅,虽然只是分开一天,可能是女儿已成亲的缘故,薛母对孩子的思念更加深了。
但是,薛大人,坐在书房里,面色沉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娘”,薛灵看到从远处走来的母亲,立刻上前喊到。也许是昨日发生的事情太离谱,看到母亲,薛灵没忍住,眼泪不听话的掉了下来。
抱着薛母,轻轻的抽泣。
薛母看着女儿在怀里哭,心情自然也不好受,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安静的抱在一起。
这时,薛大人从书房里出来,走到前厅,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有一二。
上前,责令到,“昨日刚成婚,今日在娘家,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人,以为我薛某出了什么意外。”
“孩子在外面过的怎样,我不管,可是她回到家,作为父亲,也不问问灵儿,就算了,还责怪她,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时为什么要答应…”
“够了,”,薛大人及时打断薛母,“灵儿,你先回自己屋,我和你母亲有些话要说。”
“好”
书房内
“刚才多危险,你差点就说漏出去”
“说出去就说出去吧,看灵儿今日模样,想必日子一定过得不安心,我怎么忍心她受苦”
“胡闹,若她知道了,我们怎么向她解释,难道和她说,我们受圣上胁迫,不得已将自己的女儿出卖,还是和她说,明日大婚,而自己要嫁的男人莫名失踪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告诉她,她马上要变成全城的笑话,这两个,你认为灵儿能接受哪个?”
“与其让她带着伤心嫁给三皇子,倒不如一开始就不告诉她,知道太多,对她不好。”
“所以,你们就瞒着我,演了这样一出戏?”
薛灵突然推门进入,薛母看到后满脸的惊讶。
“灵儿,你…”
“爹,娘,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原来,大家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薛灵眼里充满不可置信。
“既然你听到了,我们也不瞒着了。你大婚前半个月,三皇子突然来府上,问我,能不能取消你和李霖的婚约。”
回忆…
“不知道三皇子来薛某府上,所为何事”
“薛宰相,如今朝堂上暗潮汹涌,据我所知,李大人,似乎投向了五皇子”
“朝堂之事,薛某一向公平正义,身为当朝宰相,绝不会为了自己利益与他人勾结”
“薛宰相,果然是刚正不阿的人。本王没看错。只是,今日,我有一事,需宰相帮忙”
“三皇子请说,臣一定尽力完成”
“好,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听闻,薛宰相之女与曹大人之子已有婚约,能否取消”
“胡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聘都已下,怎能取消,三皇子切莫那臣开玩笑”
“哈哈,我就是开一个玩笑,看宰相,怎么还当真了,好了,今日已叨扰许久,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直到你大婚前一日,三皇子夜晚,又来到府上。圣旨直接摆在我眼前。孩子,爹不是那种为了前途可以牺牲自己孩子的人,可是,他萧穆直接将圣旨放在爹的眼前,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圣旨一出,再怎么弄都不可能作废了。爹只能狠心,第二天,瞒着你,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爹内心怎么不痛,他三皇子是什么人,这么多年,收敛光芒,我多次都想在朝堂上拆穿他的鬼脸,可是,我怕,你受委屈啊”
“爹,”
“孩子,爹也是没办法,你要怪,就爹吧,是爹没本事,没能守住你,连婚姻大事都被他人拿捏。”
“爹,娘,是女儿不好,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
“可能是爹的身份,他想拉拢我,但是爹没同意,他便…”
“那,那曹霖呢,他现在有消息么”
“目前没有,他一个月前,被派去处理黄河洪水之事,谁知,夜里洪水突然再次爆发,据说曹霖居住的地方,位于黄河上游,直接被冲走了,现在那里一片狼藉,被派去搜救的官兵,都说没找到。现在消息瞒着。还没有多少人知道”
“那,曹叔父知道么”
“他年级大了,家里也只有曹霖一个公子,没有其他兄弟,如果被他知道,恐怕会出事。目前这事,只有圣上和几个大臣官员知道。现在也没有消息,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如果曹霖能活着回来,已然算命大了。至于你二人之事,到时候,我去和他说,只希望他知道后,不要气坏身子,他对你的情谊,我和你娘都能看出来,可惜了”
“爹,娘,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发生”
“不怪你,孩子,只能怪是你们二人缘分太浅,”,薛母心疼的说
“娘,我心情不好,想在府上住上几日,若是王府差人来接我,就说我身体不适,帮我回绝了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