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岐山百家清谈盛会,魏无羡一个人在不夜天城里晃荡,晃着晃着,便遇到一温氏弟子在练习射箭,竟是箭无虚发,魏无羡拍手叫好:“好箭法!”]
[那少年吓得手一抖,羽箭落到了地上。话音未落,那少年便抛下弓箭跑的无影无踪了。]
[看着温家一群窝囊废为一个上场名额争得不可开交,魏无羡指着温琼林扬声道:“他射的很好!”]
[温宁脸一下子变的通红,在魏无羡的鼓励下,温宁不太自信的尝试了下,可惜,因为紧张而失败!]
[温宁的脸红到了耳根,不消旁人挥退,自觉落荒而逃。]
[魏无羡忙追上去,道:“别跑啊!那个……琼林兄对吧?你跑什么?”]
[温宁垂首转身,惭愧的说道:“对不起……”]
[魏无羡奇怪的说:“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有点自信,我老实告诉你,你比你们家的其他人射箭都要好。”]
[说完,又继续面不改色的说道:“真的,其实,没什么好紧张的,多在人前练练就好了,下次一定能让人刮目相看!”]
[魏无羡猜想:这个温琼林,大概是个温家里旁系的世家子弟,地位不上不下,性格却羞怯自卑,缩手缩脚,连说话都结结巴巴,好不容易苦练一番,鼓起勇气想要表现一番,却又因为过度紧张而搞砸了。若是不好好开导,说不定这个少年就越发封闭自我,再也不敢在人前表现了。]
[魏无羡鼓励了他几句,再简单的说了一些需要提点的话,纠正了他刚才在花园射箭时的一些细微毛病,温琼林听得目不转睛,不住点头……]
仙门百家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
仙门百家鬼将军居然是个结结巴巴的胆小鬼!
仙门百家还这么容易害羞?还脸红?
仙门百家魏无羡居然就这样收买了鬼将军???这也太容易了吧!
众人看到共情中温宁对魏无羡崇拜的目光,虽然大条的魏无羡可能根本没有察觉到,但是,事实证明就是如此,直到再次见到温宁,魏无羡真的把这个人忘的一干二净!
蓝思追魏前辈好温柔啊!对一个不认识的人都可以如此细心引导!
[当年岐山温氏一家独大,自比朝阳,野心勃勃。]
[温旭火烧云深不知处,蓝启仁重伤,蓝大公子携珍卷出逃,蓝二公子断腿被俘……]
[温氏以教化世家子弟为名挟持人质,奈何百家皆无力反抗。]
[魏无羡和江澄只得带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家训携众师弟赶往指定地点。]
[时隔一年魏无羡再次见到蓝忘机,却发现他的脸色尤为苍白,正担心的想要上前问候,江澄拦道:“勿生事端!”为了不给云梦带来麻烦,魏无羡值得作罢。]
仙门百家温氏作恶多端,毁掉多少稀世珍品,古典藏经……简直泯灭人性!
仙门百家蓝氏可被他们害惨了!
仙门百家温若寒丧尽天良!纵容手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比夷陵老祖还可恶!
仙门百家夷陵老祖这时就应该直接灭了温氏!还忍着干什么?也让温晁知道知道什么叫作人外有人!
仙门百家对!说的对!畏首畏尾的可不像夷陵老祖的作风!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邪恶的温氏就应该用更邪的老祖压制,众人给自己找好理由。
虽然他们忘了,这时的魏无羡仅仅是魏无羡,并非夷陵老祖!
蓝曦臣不自觉的回想起出逃的那段经历,重伤之下风餐露宿,仓皇逃窜,守护着云深不知处仅剩的珍贵典籍……
蓝大公子从来不知道人可以落魄到如此境地,从小生活在蓝氏,虽不是锦衣玉食,不过也算是衣食无忧。
如今身无分文竟真不知如何是好,姑苏蓝氏的骄傲不允许他做偷鸡摸狗之事,又放不下身段沿路乞讨,只得一路上饿着肚子小心的躲避追兵,,精神高度紧绷下终于是撑不住了……
如果不是遇到了阿瑶仗义出手,在非常时期肯收留他,并且悉心照顾,蓝曦臣自己都不清楚在精神和身体双重打击下还能否再回姑苏!
蓝曦臣寻找着阿瑶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大哥出现开始,阿瑶就一直很紧张,故意躲藏,还有大哥对阿瑶的敌意?
蓝曦臣并不想往坏处想,他还是相信阿瑶的,他了解阿瑶,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金光瑶感受到了二哥的关心,勉强回以笑容,二哥要是知道我做过的事情,再也不会理我了吧?
但是!二哥,你信我,我是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明知温晁索剑是不怀好意,可是如今岐山温氏如日中天,各家都如履薄冰,不敢稍有反抗,生怕一惹他不满,就会被扣上什么罪名累及全族,只得忍气吞声。]
[温晁趾高气扬道:“就是因为现在还有你们这种不懂礼仪、不懂服从、不懂尊卑的世家子弟,坏了根子,我才决心要教化你们。现在就这么无知无畏,要是不趁早给你们正正风气,到了将来,还不得有人妄图挑战权威、爬到温家头上来!”]
[江澄按住了魏无羡,魏无羡低声道:“你按住我干什么?”]
[江澄哼道:“怕你乱来。”]
[魏无羡道:“你想多了。虽然这个人又油腻又恶心,但我就算要揍他,也不会挑选这个时候给咱家添麻烦。放心吧。”]
[江澄道:“你又想套麻袋打他?”]
仙门百家老祖别怂,整死温晁。
仙门百家套什么麻袋!吹陈情啊!
仙门百家江宗主别拦着啊,让老祖好好发挥!
一群年轻的热血子弟气愤的看着温氏作威作福,终是忍不住了,他们本身其实和魏无羡并没有什么恩怨,有恩怨的也是家族长辈们。
反而经历了魏无羡年少时期,他们有些羡慕魏无羡的豁达热情,为人义气,都是容易冲动的年龄,心里想到什么也就脱口而出了!
江澄我拦魏无羡还有错了。
[温晁日日当众责骂各家子弟,好不威风。]
[最憋屈的要数金子轩,他从小是被父母捧在掌心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蓝忘机则一副心如止水、漠视万物的状态,仿佛已经魂魄出窍一般。]
[而魏无羡已经在莲花坞遭虞夫人的花样痛骂数年,压根不把他这点段数放在眼里,下了台仍是笑嘻嘻的。]
金子轩想到那段悲惨经历,脸色甚是不好,江厌离握住丈夫的手温柔的安慰道
江厌离子轩!你受苦了!
金子轩甚是欣喜,终于有人想起来关心自己了!
金凌……我不承认这是我爹!
蓝景仪温晁肯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洋洋得意侮辱魏前辈,在魏前辈看来就像过家家一样哈哈!
[众听训子弟被赶着朝暮溪山方向夜猎,魏无羡得知蓝湛腿受伤,几日来一直强撑,想着一定要给蓝湛整一些药材。]
[魏无羡看到走来的蓝湛刚想和他说话,就被一妙龄女子吸引,蓝湛顺势看去。]
[“绵绵,你这个香囊真好闻!”绵绵糯糯声答:“香囊里面都是些切碎了的药材,用途挺多的。我这里还有几个,你们谁还要?”]
[魏无羡一阵歪风样地飘了过去:“绵绵,给我也留一个。”“你是谁?”]
[魏无羡笑道:“我的名字好说。你记住了,我叫作‘远道’。”]
[忽然,一旁传来蓝忘机冷冷的低语:“玩弄字眼!”]
[绵绵思远道,“谁思你了,你不要脸!”作势要走。]
[魏无羡在后面喊道:“走可以,给我留个香囊嘛!不理我?不给?不给我找别人问你名字了,总有人告诉我……”话没喊完,?从前方扔来一只香囊。]
[蓝忘机静静看着他,道:“你对谁都是这样一派轻浮浪子的行径吗?”]
[魏无羡想了想,道:“好像是?”]
[蓝忘机垂眸,半晌,才道了一声:“轻狂!”]
[这两个字仿佛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了点莫名的痛恨,连怒视也不屑再分给他一个了,蓝忘机勉强提速朝前走去。]
[奇怪今天蓝湛的脸怎么比以前都臭啊?可能是腿伤的太重了。]
[一会找机会看看香囊里有没有合适的药材给蓝湛先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