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回应的:婴一向如此,劳蓝老先生费心管教了。]
[于是魏无羡再次被罚了。]
[原本他还不在意。不就是抄书,他从来不缺帮忙抄的人,谁知这次,聂怀桑道:"魏兄,我爱莫能助了,你自己慢慢熬吧,"]
[魏无羡道:"怎么?"]
[聂怀桑道:"老……蓝先生说了,这次《上义篇》和《礼则篇》一起抄。"]
[《礼则篇》乃是蓝氏家规十二篇中最多的一篇,引经据典又臭又长,生僻字还奇多。抄一遍了无生趣,抄十遍可以立地飞升。]
[聂怀桑道:"他还说了,受罚期间,不许旁人与你厮混,不许帮你代抄"]
[魏无羡奇道:"代不代抄他怎么知道?"]
[江澄道:"正是如此。"]
[江澄道:"他让你每日不得外出,去蓝家藏书阁抄,顺便面壁思过一个月。自然有人盯你,至于是谁,我就不说了。]
[于魏无羡开启他的罚抄面壁生活。]
[一个月的藏书阁面壁抄书惩罚,外加一个大冰块监工,好不无聊。]
[于是魏无羡偷瞄着蓝忘机开始胡思乱想:是挺好看的。相貌仪态都挑不出毛病。只是真想让那些姑娘们都来亲眼看看,如果整天苦大仇深横眉冷对如丧考妣,脸再好看也救不了这个人。]
[魏无羡是个很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尤其擅长苦中作乐,既然没有别的东西可玩,那就只好玩蓝忘机了。]
薛洋第一次听说,没东西玩可以玩蓝忘机,不愧是我偶像。
蓝启仁究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啊,怎么把自己的得意门生扔给了这么个玩意?我对不起我那已故的兄长啊……
[“忘机兄?”]
["忘机?"]
["蓝忘机?"]
["蓝湛?"]
["蓝二公子?"]
[蓝忘机终于停笔,目光冷淡的抬头望他。]
[魏无羡往后一躲,举手作防御状:“你不要这样看我。叫你忘机你不答应,我才叫你名字的。你要是不高兴,也可以叫回来。”]
[蓝忘机越是端庄雅正,一脸生人莫近的模样,魏无羡越是想要撩拨挑逗,玩儿的不亦乐乎!]
[甚至在禁闭的最后一天,成功用一张‘小黄图’逼的素来情绪不外露的蓝氏得意门生爆了粗口!!!!](这是我懒得写了)
仙门百家不要脸!夷陵老祖脸皮太厚!心疼含光君!
仙门百家魏无羡居然活着从云深不知处出来了,竟然没被含光君杀了,真是命大!
仙门百家第一次看到含光君骂人,真是太刺激了!
蓝启仁忘机……
蓝忘机忘机失言了,出去后自当领罚。
[彩衣镇除水祟]
[蓝忘机蹙眉不解:“兄长为何带上他们?除祟并不宜玩笑打闹。]
[蓝曦臣道:“我看你神色,好像有点想让江宗主的大弟子一起去,所以我才答应的。”]
[半晌,蓝忘机才艰难的答道:“绝无此事。”]
仙门百家泽芜君究竟是怎么看出来蓝二公子想让魏无羡一起去的?!
仙门百家看含光君的神色?含光君除了被魏无羡气炸时,都是同样的神色吧?
仙门百家如果泽芜君没说谎话,那真的是含光君想让魏公子同行?!”不知道谁大胆的把猜想说出来了。
???不会吧?上天入地,冷清雅正,为蓝氏荣耀的含光君居然喜欢被魏无羡虐!这是什么属性。。。
八卦的众女修想入非非。
[“如果有什么东西,像鱼饵一样吸引水鬼自己来就好了。或者能指出它的方位,就像罗盘那样。”]
[江澄道:“低头看水,专心找你的。又来异想天开。”]
[魏无羡道:“修仙御剑曾经也是异想天开啊!”]
众人不禁想到了——风邪盘
风邪盘是夷陵老祖发明的,是一种可以用来指凶邪妖煞的罗盘。
世家子弟都有夜猎的习惯,如果有一个风邪盘在手,可以很方便帮他们指引邪祟的方向,凡是有点实力的仙门基本都给自家儿郎人手准备一个风邪盘。
加上同样是老祖出品的招阴旗在,二者简直是杀邪除祟出门必备之物!
仙门百家对夷陵老祖喊打喊杀,可是对他做的东西却是照用不误,这样看起来颇为讽刺。
蓝思追魏前辈确实是天才,我们在魏前辈这个年纪都没有这番开阔的思维……
诚实的思追说出了心里话,同样也说出了众人的想法!
奈何用了这么多年魏无羡的东西,谁也不好意思在这时候反驳,毕竟挺打脸的。
[“蓝湛,看我!”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小船,突然说道。]
[蓝忘机扭头看了一眼魏无羡,魏无羡用手中的竹竿掀翻了蓝忘机的小船,水溅到了蓝忘机的衣服上。]
[蓝忘机一跃而起,上了魏无羡的船,而此时蓝忘机的船底正趴着一只水鬼……]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斩杀水鬼的上品灵剑,肃然问道:“此剑何名?”]
[魏无羡道:“随便。”]
[蓝忘机凝眉,拒绝道:“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怎可随意称呼?”]
[魏无羡道:“江叔叔赐我剑时,问我剑叫什么名字,我想了二十多个,还是不满意,就随口答了一个随便!江叔叔说:‘既然如此,那这把剑,就叫随便吧”]
[终于,蓝忘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荒唐……”]
[魏无羡把剑扛在肩上,道:“你这人太没意思了,这名字多好玩,套你这样的小正经,一套一个准,哈哈哈……”]
仙门百家有几个和江枫眠生前关系不错的宗主忍不住道:原来你是这样的江枫眠啊!哈哈哈哈哈……
蓝景仪妃妃,茉莉,小爱,仙子,哈哈哈……还有一个随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蓝景仪江家起名从根上就不正,哈哈哈……
江枫眠和江澄心中疑惑:哪里就不正了,这不是挺好的嘛!世人不懂我江家。
[蓝曦臣笑道:“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魏无羡敲敲船舷:“简单!吃水不对。船上刚才只站了他一个人,吃水却比两个人的船还重,肯定有东西扒在船底。”]
[蓝曦臣赞道:“果然经验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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