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石依拉着贺延越的手毅然决然的决定尝试,当工作人员将两人绑到一起站到跳台的边缘时,石依此时眼睛已经吓得闭了起来,连话都不想说了。
“准备好了吗?”旁边的工作人员用英语问道,贺延越没出声,摸了摸她的头。
“十一,有我在,别怕。”说完贺延越低下头吻住了石依的嘴唇。石依显然也是被这操作惊到了,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一旁的工作人员适时的将两人退下,一时间两人受重力作用,从高台跃下。
两人嘴唇分开,尖叫声从石依喉咙中爆发出。
此时世界天旋地转,眼底仅有彼此。石依猛地又体会到了上一世那种濒临死亡时的那种恐惧感,无助自责懊悔.....
“对不起,对不起....”石依嘴里碎碎念到。
可空气声从耳边呼过,贺延越根本听不清她说的什么,只当她惊吓过度,带着懊悔的情绪,不断安抚她,是她能够安心些。
而石依也在这种情绪中,在贺延越的安抚下,逐渐冷静,内心也被温暖,被填满。
一跳结束,果然尝试过了要好一些,但她还是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可贺延越以为他是被吓到了,走路时总是霸道地将她搂在怀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连体婴儿?
敞篷车行驶在无人的道路上,夕阳西下,橘红色的红日映射出的光芒披在两人身上,贺延越开着车,石依则头吹着风,一头长发被胡乱地拂在脸上。
“车里有墨镜。”贺延越开着车,手也空不出来给她拿。石依也觉得挺麻烦的但出来时,没有带头绳。于是便取出了贺延越的墨镜。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墨镜跟大,戴到石依脸上就显得大很多,一张笑脸就大很多。
贺延越扫了一眼女人的造型。墨镜红唇,很酷很飒。突然给人一种有杀气的感觉,小孩果然长大了。
又如何,不管是什么样都是我贺延越的女人了。
在石依的印象中贺延越好像是一个稳重踏实顾家的男人,似乎与一切绯闻和娱乐绝缘。上一世,就算石依不爱他,做出令他气恼的事情,对于他自己惩罚最多就是到公司加班,而且一加就一周甚至一个月起步。
但这一世,她似乎认识到了一个不同的贺延越。
本以为两人在看完著名的音乐喷泉表演后会回到酒店,可没曾想,有人约他去夜店,更难以相信的是他同意了。
还好,是带着老婆去的。
那她也猜得到了,肯定是贺延越的朋友约他,不然谁能组到有贺延越的局?
本来石依想着简简单单的出去,可又想着会有贺延越的朋友们,不能给他失了面子。还是简单的打扮了一番。可到头来,全给贺延越的衬衫捂得严严实实,美其名曰:里面空调冷气足。
石依倒也没有不开心,一路上贺延越都把她护在怀里,占有以为很明显,周围疯狂扭动的身躯,和躁动的咸猪手没有让石依沾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