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谢怜不懂情不自禁的意思,现在是真正的情不自禁了,他却觉得难堪至极。
无名的手微微颤抖,想碰却又不敢碰的感觉丝丝断断的摩擦他的皮肤,让谢怜忍耐的等级又提升了一倍。
当时谢怜为了缓解热度解开了腰带和上衣,胸膛微微外露,皮肤不可避免的会碰触到。
滚烫冰凉相触激的两人内心动荡,无名的动作越无促,谢怜的脸色越难堪。
千源结还没到手掌的一半大,要想匆匆拿走那是不可能的。
只能一点一点的按压,看哪处是有凸起的地方的。
无名不敢重碰,只能手掌撑开一点一点的摸索,但在黑暗的洞穴里无名真是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
无名大概摸了一大片也没摸到什么,他脸色微窘,“殿下,我没找到。”
这千源结他也忘了放哪了,谢怜羞耻无奈,双唇闭了又开,“把衣服...拉开一些...再找。”
本是非常正常的找东西,但若有一人中了媚毒,那气氛真是诡异至极了。
无名顿了一下,仿若在做巨大的挣扎一般,随后便道:“殿下,得罪了。”
说罢便将谢怜的上衣轻轻扯了下来,双手停留在谢怜的双臂上,形成一种禁锢的姿势。
谢怜知道他是要在重新找的意思,但他心里的异样更重了。
估计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正看千源结这个东西了。
他们的距离更加接近,口中灼热的呼吸重重呼出,谢怜本想将呼吸放轻些,但越刻意就越僵硬。
从脖子到腰间,从大腿到小腿,无名不经意间触碰到腿间的位置让谢怜心里的羞耻程度到达了极限!
啊————-!
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眼神迷蒙,双颊由红转暗色,贝齿紧咬着下唇,快要溢出血来。
虽说在中毒的时候就有了反应,但刚刚的反应更大了。
两者身体都一僵,无名跟碰到烫水似的收回了手,说的结巴想要解释:“殿..殿下,我...”
他什么?
越解释越尴尬。
还不如沉默呢。
温柔乡,解决的办法有两种。
其一是弑人,缓解杀欲。
其二是纵欲,缓解淫欲。
幕后之人带来了温柔乡的妖花,就是笃定了谢怜定不会真的弑人,那如此,只好用第二种方法了。
但确是纵欲,但纵欲的方法,其实还有另一种。
千源结找到后,无名立即起身扔到了洞穴门口,看着他在外的背影,谢怜想到了另一种方法。
不过很丢人,也很下脸面。
但为了更早一点脱离这地方,而且刚刚丢的脸也不少了,谢怜叫住了他。
“等...无名...”谢怜眼神隐晦不清,“你...你再进来一下...”
(自己想象吧,要真写就要被锁了)
.....
.....
外面的花妖根本是在糊他,背子坡下的结界根本没破,人除了那些打水的全都无伤亡。
有一些心细的发现太子殿下脸色潮红,眉眼疲惫便都问了问,可太子殿下尴尬的笑笑只说了有点累而已。
处理好那些死者后,谢怜领着众人快速离开了背子坡。
这里妖魔鬼怪众多,昨日他们还能活着全靠奇迹。
自再次启程后,谢怜在休息时都待在帐篷里不肯出去,连见无名的面都大大减少。
这不能怪他,现在一看到无名,谢怜就想起那晚洞穴里无名用手帮他....
啊啊啊啊啊别再想了!
谢怜脸色爆红左手一掀被子埋在里面自欺欺人。他想打坐静心修炼,可随着时间,他的脑子里总是想到了那天,怎么阻止都不行。
越是想忘记的就越是忘不了。
谢怜在皇极观心若止水多年头一次有了那么多情绪感染,真不知是好是坏。
“殿下,吃饭了。”外面沙哑青涩的男声响起,让谢怜又想起了那时无名粗重的呼吸声。
那时无名的脸色比他还要红,也不知是谁中了媚毒。
他的心里觉得羞耻,“放外面即可,我自己会拿的。”
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缓缓减小,谢怜才起了身左手轻轻一挑帘,用左眼向外面环视一圈,随后快速低头把托盘放进账内。
呼....拿过来了...
谢怜:“......”
等会儿,他堂堂太子为什么会对偷偷看外面没人才想去拿饭的行为偷偷高兴?
真是...
太幼稚了!
.....
.....
不知道为什么,榭沙沙的右眼皮一直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榭沙沙揉了揉右眼把手中的绛红色钱袋塞在小钱柜里去。
以往这个季节,红红儿便会带着她到森林里捕蝉,长大后的榭沙沙能吃的更多,红红儿也能抓得更多,钱赚的也更多一些。
但他参军去了,榭辞也不会陪着她玩闹,今年...
也没有去再捕蝉了。
看着空瘪的小钱袋,榭沙沙突然想到几年前红红儿到赌坊砸场子拿回来的就是这个。
要说这赌坊啊,也挺倒霉的。
长大后,榭沙沙便听到了一些风声,他们传言这赌坊看似没什么稀奇的,但曾经有好几个奇葩在那亲自去赌呢。
十几年前就有一戴面具的少年在那连赌赢了二十多场,赚了个金盆钵满,然后没音讯了。
又在几年前,来了个脸上绑着绷带的少年来砸场子,并且十几场连骰三十点。
然后,也没再去过赌坊了。
要不是时间错过,他们都认为是同一人呢。
赌徒们表示,你们这些大佬非得把脸遮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