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新婚夜;地点:婚房里;人物:杜飞,李姝寒,闹洞房的人;事件:本是甜蜜的新婚夜,却偏有“搞事”的要闹洞房,那新郎和新娘会怎么面对呐,戳——场景:杜飞和李姝寒在宾客们的簇拥下进了婚房,人群笑闹好一阵逐渐散去客厅小坐,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谁想到在两人洗漱完毕要准备就寝的时候——】
过来(牵着姝寒的手小声说)


怎么了?
闹洞房的人好像没散(眼神示意门外)


你怎么知道?
我们那些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热闹不嫌事大,何况等了一年。


可他们都在外面了,待会儿就要回家的,不会在外面“偷窥偷听”吧(笑)
可能还不止这些,跟我来。

【于是两人手拉手的在房间里“搜寻”,陆续在书柜里找到一部手机,看了闹钟定时在夜里的;
发现两只警犬被藏在床底下;还有衣柜里染有几个口红印的男装衬衫等等】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们想干什么(忍不住笑出来)
想干什么?故意不让我们睡觉呗,这手机闹钟是定时在夜里12点的;

之前吃宴席的时候,两只警犬没吃过,就是要它们饿的叫出来(识破“奸计”笑)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假装中招吗?
当然,不让他们以为我们“中招”,多让人扫兴(坏笑)


你想怎么样(警惕的看着他)
过来,我跟你说……

【夜里十二点,柜子里的手机准时“铃铃”闹腾起来,然后每隔十分钟响一下,门外果然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杜飞和李姝寒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
哎呀,这哪来铃声儿啊,歇一阵吵一阵的(笑着对门口喊)


就是啊,听上去像手机铃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假装娇嗔的抱怨)

听声音像在我们房间呢

那我去找找。
对,你去找找,不管是天花板还是床底下,都搜搜看(低笑)

【李姝寒慢慢走去衣柜翻出那件印有口红的男装衬衫】

咦,杜飞,你这衣服上怎么有口红啊,说,哪个女人留下的(有意放声)
这,除了你,其他女人哪有机会在我衣服上留口红啊。


瞎说,我从来不用这颜色的口红……

杜飞,你不说是吧,不说今晚我们俩就都别睡了(忍笑忍的辛苦,差点说不下去)
【门外的“偷窥者”们,也笑到直不起腰来】
宝贝,别闹。

【片刻后,床底下传来“汪汪”的犬吠声,两只警犬相继钻出来——】

我的天,妞妞和樱桃怎么会在我们床底下,这谁把它们弄进来的。
【妞妞和小樱桃大约是饿了,在杜飞和李姝寒脚下甩着尾巴窜来窜去】
妞妞,小樱桃,你们自个人出去找吃的,好不好(坏笑)


哎,杜飞,我听说这犬要是饿极了,那可是逮着什么吃什么,这外边儿要是还有客人没走怎么办(偷笑)
不会,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人早都散了(朝门口方向看)


那咱们放狗了?(快笑疯了)
警犬不是狗是犬。
放犬,哎等等,咱再找找还有没有犬在这房间呢,都找出来,有一只是一只,都放出去……

【然后,杜飞在猫眼里看到门外的人一个个离开,李姝寒也看见了,笑的打他,直到凌晨一点半,杜飞才接到陈修远的微信:客人已散,妞妞和小樱桃我带走了,婚房里这才回归了原有的平静,李姝寒躺在杜飞身边“秋后算账”——】

哎,你这耍人的本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吧(盯着他看)
什么叫“耍”,这叫“将计就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笑着看她)


那一年前我们考核结束的时候,你跟陈博士在公共浴室里的情况只怕和这天晚上一样吧。
【杜飞愣了一下,大笑出来,随后挨了李姝寒几记粉拳】
好了,姝寒,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故事?什么故事?关于谁的?
听我说完你就明白了,来,靠着我。

大约十年前的一年暑假,一个特警和他的女朋友同时休假,于是相约去山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那个特警的女朋友是个爱旅游爱冒险的姑娘,于是她跟特警约好,两人在进山以后朝各自选定的方向走;

一个小时后,要是特警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她,两人回去以后就领证结婚。


咦,这有点意思,我觉得以特警的本领找人应该不算难事吧;

何况还是自己的女朋友,不是说相爱的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嘛。
那个特警和女朋友当时也跟你一样的想法,觉得有意思,还有挑战性便想尝试一二;

然而特警低估了那座山的情况,找了半个小时都不见女朋友的影子,却意外的遇见另一个人。


什么人?(好奇的问)
一个小女生,也是趁着暑假到山里来野游的,不小心划破了脚,躺在路中间被特警不小心踩到了。


然后呢(慢慢坐起来,盯着杜飞看)
那个特警救了小女生,把她背到山里的一户农户家里休息,小女生坚持要给特警写信;

临分别前,还说要送李子的给特警作为感谢……李同学,你还欠我的一袋李子呢(望着姝寒的目光分外温柔和深情)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惊愕的问了一遍又一遍,眼里闪着泪花)
我把敏怡交给我的信仔细的看了,接着又去你家让妈看了,这才确定了。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凝视着她漂亮的五官】
姝寒,我居然……把你忘了(眼里亦是亮晶晶的)


那,当年你回去以后去找黎医生了吗?
没有,那时我们约定,要是超过约定时间还没见到人,就在做了标记的地点会面。


她……怪你了吗?
没有,她说她也没想到那座山会这么大,地形还有点复杂,只不过那年暑假我们没能领证;

接着因为工作繁忙再没机会休假,后来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


对不起(声声低低的哭了)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当时根本不知情——(轻轻的吻她)


那你还一直装作不知道,逗我玩儿呢(推开他说)
我不是“装”,是想挑个合适的时间跟你说(好脾气的哄着)


嗯。
姝寒,我想问你,一年前,在我还不知道你的时候,你也没认出我吗?


记得地震那次你跟我说了曾经是特警的经历;

加上后来回到基地因为林娇娇的缘故,你又跟我说了前女友的事,又同姓杜,巧合太多,这才开始怀疑了。
那什么时候确定的。


你去德国留学没多久,我通过各种渠道查出来的。
那我回国以后,你还一声不吭的?要不是黎敏怡提到那封信,你打算瞒我一辈子了?


是。
为什么?


我,我干嘛要说出来,让你得意啊(害羞的背过身去)
没错,我是得意,因为你满足了一个男人所有的虚荣心,妞妞,来抱抱,亲一个。

抱什么抱,离远点(撒娇了)


听话,我还有任务呢……
任务?(愣了片刻,回头看向他)


是,爷爷交给我的任务(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你……讨厌死了(脸红红的打某人)

【杜飞低笑几声,随后利索的关灯“执行任务”——爷爷还等着抱重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