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几天后;地点:李姝寒家里;人物:李姝寒,李父,李母,龙吟,杜飞(后上);事件:几天后,李姝寒出院,但还像之前不愿说话,龙吟和杜飞先后来探望也无济于事;场景:李父李母打算按照医生的嘱托教女儿康复,岂料姝寒不但拒绝,还把很多东西撕碎摔碎,家中的沙发茶几客厅一片狼藉——】

妞妞,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你别自己吓自己好吗(对站在窗边的李姝寒说话)
【李姝寒没回头】

龙副队看你来了,可别对人家不理不睬的,知道吗?
【李姝寒只转头看了龙吟一眼,又再次看向窗外】

伯父,伯母,你们别急,让我先单独跟姝寒说会儿话。

好好,我去厨房给你们切点水果啊。

我也去。
【李父李母 下 龙吟走到李姝寒身边】

我听说,你拒绝治疗,还拒绝见杜飞,为什么?
【李姝寒回头看向龙吟,自嘲的提了提唇角,没开口】

我知道,可能你觉得一个成人重新像个孩子一样学说话,很滑稽;

但姝寒你别忘了,你只是生病了,并非天生如此,一切都能改变的。
【李姝寒愣愣望着龙吟,皱了皱眉头,龙吟只好去拿来纸笔】

你想说什么,写下来给我
【李姝寒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龙吟愣了一下,想起来了,医生说过语言表达能力缺失,会导致患者理解力相应的下降,难怪李姝寒会自卑,还是要放慢语速简短的说】

我是说,你别怕,能治好(一字一顿,不那么快了)
【李姝寒在纸上写:我觉得我很傻……基地?龙吟看懂了,她是问基地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黎敏芯,代理中队长,大家想你。
【李姝寒在纸条上写:谢谢大家!】

为什么、不见杜飞?
【李姝寒目光呆了呆,然后连写的欲望都没了】

怎么了?
【李姝寒在纸条上写:没怎么,不想见就是不相见】

没必要。
【李姝寒纸条上写:师哥,你回去,我要一个人呆着】

你这样闷着不好,我带你去散步(说完去牵姝寒的手)
【有人按门铃,李母去开门……杜飞 上】
阿姨,姝寒在里面吗?


是小杜啊,姝寒在家,快进来(把杜飞让进门)
【杜飞一眼看见龙吟牵着李姝寒的手,暂且视而不见,走到两人面前】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带她出门走走,不能总这么闷在家里。
把姝寒交给我,龙副队你先回去吧。


你这一来就赶人……凭什么呀,我好容易才说服她出门去散心的。
凭我是姝寒的男朋友!(说完要去拉姝寒的手)

【姝寒不松手,反而躲到龙吟身后去】

看到没有,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杜飞微微皱眉,李父从厨房里走出来,切好水果放到整理好的茶几上】

你们先别站着了,来吃点水果吧,坐着慢慢聊。
【龙吟把姝寒带到沙发边坐下,杜飞看一眼满地的纸片碎片还有摔掉的学习机,明白了什么,于是跟李父打了招呼,跟过去坐下】
我今天是来向你传达局里的指示的

【他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红盒子打开,一枚庄严的功勋章,上面醒目的刻着“一等功”三个字,龙吟以及李父李母大感意外】
姝寒,局里说你生着病,先把功勋章交给你;

等你的“失语症”治好了,再给你开个授勋仪式,颁发证书和晋升警衔

【李姝寒看一眼纯金的功勋章,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表达什么,又没法说,只目光淡淡的,不发一言李父和李母赶忙接过那一枚功勋章看了又看】

如果换做从前,看到这枚功勋章,我可能会骄傲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如今,我只希望妞妞平平安安,别无所求,什么荣誉什么奖章都是浮云(感慨)
【李父握了一下李母的手,带她离开 让他们三个说话 下】

杜飞,你现在跟姝寒说话,尽量简单点,别说的太快太复杂,注意了
【杜飞随即想起医生的嘱咐,点点头】
龙副队,现在姝寒在养病,基地所有事务包括警犬都落在没什么经验的黎敏芯头,任务重,你得多多辅助她一下。


我明白……(接着对姝寒说)姝寒,你真厉害(指了指功勋章)
【姝寒摇摇头,表示不以为然】
龙副队,能让我单独跟姝寒说说话吗?她几天不搭理我了。


好,我回基地去,那边还有事等着我呢。
【龙吟才起身没走几步,姝寒就跟过去拉住他的袖子】

听话,师哥忙完基地的事就来看你(摸摸她的头发)
【李姝寒眼里露出惊恐,拼命摇头,杜飞看不下去了,把她手抓过来】
你干嘛,我是鬼,能把你吃了啊(有点不高兴)

【李姝寒眨了眨眼睛,没说话,杜飞用眼神示意龙吟快走,龙吟 下】
跟我过来(拉着姝寒的手走去窗边站着)

【李姝寒看杜飞一眼,转去看窗外看“风景”】
为什么躲着我?


没(半天憋出一个字)
那为什么不见我?

【姝寒眼睛四处搜寻,搬救兵,杜飞体贴的地上纸笔;姝寒写下三个字:你走】
我不走,今晚我就住这儿了。

【姝寒吃惊的睁大眼睛】
除非你跟我学说话,不再逃避(补了一句)

【李姝寒咬唇,在纸上写:无赖】
别光在纸上写,你要骂给我听才算。

【李姝寒索性把纸条碎片,转过身去不搭理,杜飞把她抓到跟前去】
看着我。

【李姝寒犯倔,偏不看他,杜飞把她脸“捧”起来】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能治好,我陪着你(看着她的眼睛)


不,我,不……
你慢慢说,我在听,我听得懂。


你,回去,走(眼里噙着泪花,一直推着杜飞)
【看到姝寒这样,杜飞心里更不好受,曾经那样能言善辩、伶牙俐齿的一个人,现在连单字发音都费劲,这与他一年前刚得知自己左手残废时的状态是一样的,他突然很心疼她】
好,我不逼你了,我们暂时什么都不说了,好不好。

【他抱住她,轻声安慰着 杜飞 李姝寒 下】